「轟隆——」
城門關閉,一場專門針對墉冬察手下三大將軍之一的西馳將軍的戰鬥隨之落幕。
馬福這下對李庭霄是心服口服了,贊道:「殿下神機妙算!」
李庭霄笑了笑:「西馳性子莽撞,打起來必然不肯罷休,馬將軍的手下戲演的也不錯。」
綿各退軍後,跟上次一樣,西馳被渾身畫滿了王八,這次他的馬跑了,馬福還搭了一匹馬給他,放他回去。
馬福不太明白李庭霄的意思,謙卑地問:「殿下,墉冬察已無將可用了,為何還要放人啊?」
李庭霄扇起茶煙,吹了吹:「馬將軍的意思?」
馬福謹慎地想了想:「機會難得,對方軍心已散,不如反攻?」
李庭霄「噗」地笑了出來:「馬將軍,做人不能太膨脹,僥倖打了兩場勝仗而已,墉冬察部四萬餘人,吞個小小鷗城還是不成問題的。」
「那不是……」馬福忽然頓住,驚駭的看向煜王,「啊?」
李庭霄輕飄飄放下茶杯,扯動嘴角:「人家壓根沒想跟你真打,你也別太過火,雙方臉上都好看。」
馬福終於悟了:「末將明白,多謝殿下賜教!」
從一開始,墉冬察的所謂「奪城」更像是騷擾,墉冬察不是草包,到了鷗城地界還拖拖拉拉不第一時間進攻,進攻時拉著隊伍花枝招展的,更像是出來遛彎。
第一場李庭霄就看出了點苗頭,直里跑的太快、太不猶豫了,雖然黑甲軍的出現讓他們慌張下奮起反擊,但也剛好藉機撤退。
第二場為了試探,李庭霄承認自己下手有點重,種種跡象看來,之前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頂著馬福一知半解的目光,他起身舒展筋骨:「唉,無聊,回去了!」
才短短半天,他就想白知飲了,他勒令他不准出門,還讓劉校尉看著他,當時他就掛了臉,回屋栓門,誰也不見。
他急著回去看他消氣了沒。
他走後,馬福顧不上給西馳畫王八,急急跑去書房給西江王寫信,將這幾日戰況的細節以及煜王的未雨綢繆全寫上了。
之前只派人去稟告說勝了,但並未細說,馬福覺得煜王此人非比尋常,該讓西江王知曉,無論是敵是友,都該有個準備。
白知飲的門還關著,劉校尉在院裡的石凳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發怔。
李庭霄進院便有些想笑,把他打發走,上去敲門。
「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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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風和日麗,陽光暖洋洋地照著無垠草原,西馳光著膀子回大營也不覺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