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遠遠看到他,忍不住爆發出鬨笑,又在他吃人的目光中憋了回去。
他就那麼進了汗帳,直里和昭裘達一臉的幸災樂禍,尤其是昭裘達,西馳身上的王八不但比他那時候多,還丑。
墉冬察扶額嘆息,寶綾公主笑得前仰後合。
被全部落最美麗的女子嘲笑,饒是西馳粗神經厚臉皮,也有些臉紅。
他不服氣地辯解:「大汗!湘人的手段太髒了,竟然用陷馬坑,看樣早就挖好了!」
直里哼笑:「蠢貨,那叫兵法!」
西馳直拍大腿:「他們定是有妖人相助!竟能提前算到我會單獨靠近城牆,還特意準備了網子罩我!」
墉冬察又黑又粗的眉毛皺得緊緊的:「你看到那個煜王沒?又是他的點子?」
「什麼煜王?沒見著!」西馳頓了頓,「哦——倒是聽抓我的士兵說,什麼王神機妙算的,沒聽清!」
寶綾又被他憨實的樣子逗笑了,墉冬察則狠狠瞪他一眼,吩咐人給他拿衣服套上。
「父汗,那煜王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啊?」她的明眸里閃爍著光,像是有些憧憬。
昭裘達直接受過煜王的禍害,對他成見頗深,咕噥道:「什麼人物?哼,臉黑心黑的小白臉一個!」
「那他的臉到底是黑還是白啊?」寶綾眨眨眼,倚著墉冬察的胳膊撒嬌,「父汗,女兒可真想見見他!」
墉冬察沉吟片刻:「嗯,父汗也想見見他,可惜啊!」
「可惜?」
「如今戰況不明朗,一國親王哪能說見就見?能見到個使者就不錯了!」
「父汗也是一方大汗啊,又不低他一等,怎麼就見不得了!」
「這……」
「不試試怎麼知道?」
直里起身進言:「大汗,公主說的有理!不如試試請和?若是能……」
他瞥了眼帳外,沒再說下去。
墉冬察捻住一縷亂蓬蓬的鬍鬚,搓成小辮子。
「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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