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飲保持著身體前傾的姿勢,沉默片刻,哽咽著答:「早就不疼了。」
忽地,背被一處溫熱柔軟的部位給貼住了,很熟悉,那是李庭霄的唇。
第053章
李庭霄用唇瓣一點點描摹著白知飲背上那一條條凸起, 仿佛通過這些便能橫渡歲月,撫慰到當年那個身陷囹圄、受盡苦難的少年。
他的唇乾燥而炙熱,被碰過的皮膚一點點燒起來, 白知飲軟綿綿地趴在榻上側頭看他, 眼前漸漸模糊,那個小小的綠色驅蟲袋卻醒目地在眼前一晃一晃。
他輕嚀:「殿下……」
李庭霄停下了,攥住他側腰的手緊了緊,幫他翻身坐起來,輕輕在他唇角和眼尾分別落下一吻。
二人目光糾纏片刻, 李庭霄聲音暗啞地幫他穿回衣服:「本王掐指一算, 今日不宜親熱。」
不能再繼續了, 不然很難把持住,他可不想讓他腰間傷口再裂開。
了解到他心意的白知飲鬆開揪住他衣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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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 墉冬察果然再次派兵來攻。
這次選了風和日麗的天氣, 帶足了盾甲, 果然沒有重蹈覆轍, 而是大批人馬跌入了將近一丈深的陷阱。
帶兵來的西馳準備充分, 攻勢只是稍稍受阻,便已兵臨城下。
綿各軍在城池前排兵,西馳派人叫陣,不料, 城門居然真開了, 且再未合攏。
接連兩場大勝讓鷗城上下軍心大振, 兩隊先鋒持丨槍列隊城門兩側, 副將洛世隨後策馬衝出, 一柄青龍刀向下一劈,在空中劃出一聲嗡鳴。
西馳方才也掉進陷坑了, 馬別斷了腿卡在坑中間,好不容易被手下拉上來,這會兒滿身滿臉都是灰土,衣服上還掛著草葉。
他胸腔里燒著熊熊怒火,見鷗城來人迎戰,便從手下那接過長柄八棱錘,勢要一錘砸爆那人的腦袋。
李庭霄跟馬福並肩站在牆頭,盯著下方的局面,懷疑道:「你這副將能行麼?對面那身量,都能把他裝下了!」
馬福對洛世頗有信心:「殿下可別小瞧洛副將,瘦歸瘦,卻是咱鷗城排頭號的大力士!」
說話間,西馳已怒吼著策馬前沖,一柄比人頭還大的精鐵錘帶著風砸向洛世的頭,洛世抬刀抵擋,「哐啷」一聲,竟將那鐵錘生生架住了。
僵持片刻,兩人均是面紅耳赤,撤兵器兜馬再戰。
李庭霄揚了揚眉毛。
兩人戰了數十回合,西馳力大蠻勇,洛世漸漸現了頹勢,幾次想要遁走都被他攔住,只能且戰且退,眼看就要退到城門邊。
李庭霄勾唇,看了眼馬福,馬福一哂,朝身後一揮手。
兩支弩箭帶著一張巨大的漁網兜頭罩下,將正在廝殺的兩人一起網了進去,方才一同出城的兩列先鋒一擁而上,拖起網就往城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