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陣清風以強勢的勢頭驅散了那場瘴氣,等到甚爾遙遙看清楚從迷霧之中緩緩步出的那小小的身影之時,瞬間便放大了雙眼。
只見銀白色長髮的少女距離地面懸浮了一米左右,她的左手鬆松的環著一個紫發少年,肩膀上還趴著一個沉睡著的魈上仙,身側被她用風操控懸停著一個睡的相當安詳的六眼,她的眼裡似有倦色,卻一臉清明,放眼望去也並無任何傷口。
看他們此刻的狀態,便大概能看出是分明經歷了一場苦戰,都不同程度的顯出幾分狼狽的模樣。
甚爾的大腦還沒來得及開始思索,雙足就已經疾馳向前,一把拍掉了旁邊那些礙眼的障礙物,將自己小小一隻的妹妹攬在了懷裡。
此刻的她並沒有半點委屈的模樣,也沒有去吐露委屈,只是在甚爾的懷裡「哼」的輕聲笑了笑,並且語氣俏皮的問道:「怎麼樣,哥哥,我……很厲害吧?」
這時的甚爾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方才的那一切似乎都是自己的妹妹做的。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一時間有些啞然,仿佛不知應當如何回應她的詢問。
「啊。」
他輕聲道:「……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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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是被自己的親媽一巴掌拍到胸口給拍醒的。
然後剛睜開眼睛就察覺到有人正在揪他的耳朵。
只聽母親她恨鐵不成鋼的問道:「你小子……你怎麼可以讓悠依她一個人面對一切呢?你的六眼呢?你小子今天是怎麼回事?」
嘶,救命,疼疼疼。
「什麼,什麼怎麼回事啊?」
他在自己老媽的手中齜牙咧嘴著,疼痛終於讓他有些發脹的大腦回籠了幾分,他一面手忙腳亂的試圖阻止這個立於咒術界頂端的頂端的女人的動作,一面從大腦里掏出來了幾分回憶。
他記得自己當時闖進了那個結界裡,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變得比以往更加狂傲,更加沒多少理智在身上,仿佛不經過大腦就說出了某些話,且對悠依她夸完了海口以後就暴躁的衝到了「敵人」的方向……
他記得他對那個所謂魔神殘渣的「源頭」發起了攻擊,之後的記憶就是他順理成章的打敗了敵人,然後悠依在此之後蹦蹦跳跳的撲在他的懷裡,甜甜的誇他很強,很厲害,悟你真不愧是最強啊,他被誇的飄飄然,有些雲裡霧裡。
……呃呃,不對,等會,好像有哪裡不大對勁。
因為悠依她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發自內心的誇他是最強了吧,她只會在他戰鬥耍帥的過程中睜著豆豆眼,且欲言又止,呈現出一副看熟人耍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