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禪院甚一幾乎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一道姓名,他的眼睛瞪的幾乎都快出血,卻沒敢往下再說出半句字眼來。
伏黑甚爾嗤了一聲,隨後便撇過頭去,他現在可實在沒什麼空閒與這群烏合之眾繼續計較,而他幫忙撐腰的那位五條夫人則是在同時回過頭去,看到他時,睜大眼驚訝道:「呀,甚爾?你怎麼變這麼黑了?」
瞬間將一觸即發的銳利氛圍都削減了幾分去。
甚爾曾經也在五條家待過一段時間,而他那會兒也算是個青少年,與他差著輩分的五條夫人在將悠依當成自己的半個女兒的同時,也在那時便習慣了連帶著一同關照他一些。
因此說起五條家之中禪院甚爾最尊重的人……面前這位五條家的主母算得上一個,當初他與妻子的婚禮,甚至還是她作為男方家長出的席。
伏黑甚爾老實的回答道:「最近請了幾天高專的假,帶老婆兒子去北海道晃了一圈,曬太陽曬的吧。」
結果一回來就聽到這茬事,事關妹妹的生命安全,他幾乎是瞬間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
「挺好的,挺好的。」又聽主母拉起家常:「你妻子她的身體境況怎麼樣?小惠現在會走路了嗎?」
「她的身體挺好的,至于小惠他,都上幼兒園小班了,下次見面讓他喊你姨。」
「哈哈哈,喊什么姨姨,喊姐姐就好。」
眼看著這兩人當著他們的面嘮起了家長里短,禪院甚一一忍再忍,忍無可忍,他頗有種被無視掉的惱怒,且憤怒的問道:「喂!甚爾,你居然還在無視我?!」
「啊,喊你姐姐那樣的話輩分不就亂了嗎?」伏黑甚爾掏了掏耳朵,只當耳畔有蚊子在叫:「總之您就呆在這裡,我去看看那倆個孩子到底是什麼狀況。」
不管是五條悟那個天生邪惡一看對悠依就有點念頭的小鬼,還是他自己的妹妹,他都對他們的實力相當自信。
如今居然纏鬥了這麼久都沒得出結果,只怕會應對著相當棘手的敵人。
伏黑甚爾拍了拍自己肩膀上那條很醜的咒靈——這一次他可是把一堆壓箱底的各種咒具全部都帶上了,其中不乏當年在禪院家的忌庫順手牽羊的。
五條家的主母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伏黑甚爾便瀟灑的揮了揮手,一臉輕鬆的往前而去,而他的目光也在此刻凝神嚴肅起來,竟是徑直走向了一臉懵圈的禪院甚一——
只見禪院甚爾抬起手來,禪院甚一緊接著打了個哆嗦,全然忘記了方才被無視的滿身心憤慨,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屈從於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嚇的緊閉雙眼,疼痛卻沒有如期而至,再睜眼時,只看到自己的親生弟弟當他是空氣一般的略過了自己,快准狠一把揪住了人群之中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