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著急。」夏油傑坐在了凳子上,攤開二人的課本和筆記,一副要開始耐心講解的架勢:「有哪裡不懂的,我慢慢和你說。」
二人的距離逐漸變近了些。
五條悟:「……」
甚爾哥哥?甚爾大哥?你今天在幹嘛啊?不至少出手去攔一下嗎?
他強行挽住了夏油傑的肩膀,擺出一副哥倆好的姿態:「其實我也有不少地方不甚理解,請問你能不能給我指導一下呢,傑?」
「啊,當然可以,悟。」
空氣中又是一陣火花帶閃電。
悠依笑眯眯的想:哎呀,他們的關係真好啊,甚至已經開始親切的互相喊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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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身體確實無礙,悠依很快就出了院,不過她並沒有著急立刻的回歸校園。
這裡還有一件小插曲,禪院直哉本來是想來探望她的,不過不知道是語氣太欠揍還是怎麼的得罪了工作人員,還沒有到她的病房門口就被甚爾哥哥拎了出去。
悠依呆在三樓窗口都能聽到這位堂兄在樓下的聲音,哭的像打鳴一樣,他一面被甚爾哥哥拖著走,一邊還在撲騰撲騰的掙扎,嘴裡哽咽的喊著「我真的只是想看看她有沒有事,你們聽我解釋,我和其他的禪院族人不一樣。」
聽起來分外委屈。
總之,就這樣沒發生啥大事的和平的出了院,而在這期間,悠依一直努力按照熒說的,在感受自己的力量,與提瓦特大陸形成通路,希望終有一日可以將大家自由的帶到現世。
興許是她太過努力的緣故,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蠻幸運的在夢裡夢到了大家幾次,但是睡醒以後才悠悠回過神來,反應過來那不過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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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提瓦特大陸,魈頂著眼下的烏青來帝君的仙府洞口拜訪。
鍾離吃了一驚,不知道自家孩子今日是怎麼了。
魈恭敬行禮,隨後開口道:「前幾日,我們得到了悠依一切平安的消息,帝君您說,可以相信那個消息,我卻始終不太放心。」
鍾離:「是有此事,你可是因為這件事情茶飯不思?」
魈搖頭回答:「不,我相信了悠依確實沒什麼事情,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世界的說法,因為她昨夜拉著我在夢中一直在打名為七聖召喚的奇異卡牌。」
魈強調道:「打了一夜。」
鍾離:「原,原來如此。」
聽聞那是從須彌傳過來的卡牌,而魈的性格大概率不會主動去接觸這些年輕人的新興物品,所以最大的可能是悠依那孩子確實在夢境中構築了「媒介」,讓魈得以與她在夢境中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