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要一本正經的把逗我玩這種事情直白的說出來啊。」
悠依噗的一聲笑了,笑的很甜美,她還不忘又抬手輕輕摸了摸五條悟的腦袋,害他又是好一頓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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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她說了謊。
她所記起來的是全部,一切的一切。
在禪院家的記憶,第一次置身於提瓦特的記憶,在踏鞴砂的記憶,在現世的記憶,以及——
明白了多托雷即為「埃舍爾」的真相的記憶。
根據熒的說法,她很輕鬆的就能將一切的過去梳理清晰——在她那日看到多托雷對阿奇的一切所作所為之後,情緒徹底崩潰,加上現世中特級咒物造成的影響,體內「天理」曾經為她埋藏的種子在那一剎那破土而出,泄露出來的力量也將多托雷和那一切的基地在一瞬間摧垮為灰燼,而她本身則是因為身體年幼,力量被催熟的緣由受到了反噬,在精神與記憶上體現的極其明顯。
所以她當了好一段時間的失憶小可憐。
甚至再度與阿奇產生了新的誤會,她愈回憶他在深淵將自己交給那個少女的神情時,越回憶他作為實驗品的記錄畫面時,就越心如刀絞。
多托雷當然沒有那樣容易被挫骨揚灰,他利用身為人偶的少年製作的實驗真正的目的就是製造出切片,為自己留存後路,因此她在那一日祓除的,也不過是一枚切片而已,並不是他的原型。
……再回想踏鞴砂的往昔。
她根本不敢想像,倘若沒有自己出手的話,丹羽,阿奇,又究竟會遭遇怎樣的結果與欺騙。
啊,是了,他是那樣的希望當時的自己用人類的心臟去製作關停爐心的裝置,他在那個時候不是還在誘導自己對無辜者出手嗎?
在昨夜,悠依回顧往昔,她無法抑制的憎惡並不是針對咒術界的高層,也不是針對禪院家——她更加憎惡欺騙和傷害了自己重要之人的那個罪魁禍首。
當然,長期以來的成長讓她將昨夜激烈又澎湃的情緒隱藏起,她還記得熒姐姐告誡過她的,她必須要儘快的熟悉自己的力量,儘快的成長起來,她所需要面對的未來的敵人並非泛泛之輩,倘若想要守護好身邊重要的人,就需要不斷的變強,再變強……
「至少,下一次的見面,一定不會是五百年之後。」
她抬手捂住自己左邊胸口的位置,感受著自己心臟有節奏的嘭嘭跳動聲,輕聲呢喃道。
「我保證,阿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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