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為什麼呢?」女孩問他。
「因為……因為……」五條悟因為了半天也沒有因為出所以然,旁邊的甚爾卻是神色冷淡的補了一句:「因為哥哥我會平等的錘碎每一個你啾啾過的男生的腦袋。」
五條悟:「沒錯,當然是因為甚爾先生他會錘碎那些男生的腦——」
悠依眨了眨眼:「咕。」
五條悟炸毛:「不對啊,甚爾先生!這種話你怎麼能隨便說給孩子聽呢!」
禪院甚爾將妹妹調換了個位置抱著,事實上他在剛剛說話的時候故意捂住了妹妹的耳朵,他咧齒一笑,笑容稍顯惡劣:「嘛,我剛剛有說過什麼話嗎?」
五條悟:「……」
快看啊,今天現場有一個最像惡魔BOSS的存在啊!
「悟君。」悠依從甚爾的胳膊裡面探了顆小腦袋,她軟綿綿的對五條悟道:「這些天我缺了不少課,所以老師布置的功課能麻煩你從學校帶回來給我嗎?」
五條悟:「額……」
事實上,自從悠依因為身體的緣由去不了學校以後,麻瓜學校對於他而言就是沒多大意義的地方,他偶爾可能會去教室坐半天,又在出了任務通告以後直接從課堂站起來對國木田老師打一聲招呼就大搖大擺的出門隨後閃現離開。
至於功課……
功課是不可能做功課的,堂堂神子偶爾上個學就不錯了,怎麼可能親力親為的做功課呢?
「唔。」悠依想了想:「那我猜,傑一定會給我留功課和做筆記的,那我等會去問問他好啦。」
五條悟的第一反應是,什麼!悠依你怎麼可以在拜託完了我以後又跑去拜託那個眯眯眼小劉海呢!我明明可以給你完成的啊!
五條悟的第二反應是——
「你,想起來了?」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對呀。」女孩俏皮的對他眨了眨眼,一字一句的喊道:「悟,君。」
「……」神子瞬間覺得自己被耍了,他抬起雙手,抱著腦袋一臉崩潰道:「到底是什麼時候……不對,莫非剛剛的摸摸頭和啾啾也——?」
「對不起呢,因為逗你的時候,悟的反應真的很有意思。」悠依雙手合十,表情一點都沒有顯得很抱歉的道歉:「原諒我吧,悟~」
她的語氣俏皮,甜甜的將他的姓名喚出尾音。
五條悟的耳廓又瞬間紅了。
剛剛還以為這是一隻失憶的沒壞心思的小可憐,一轉眼發現變成了黑芝麻流心湯圓……
「至於我是什麼時候記起來的,大概是昨天晚上吧。」她仰起頭回憶道:「悠依的記憶已經一點一點的回來了,雖然失憶時的具體情節還是記不太清楚,但是回憶起來的內容用來逗一下悟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