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喬攸細白的臉蛋,因為情緒上頭而微微泛著暈紅的眼尾。
認真道:
「這件事是我做錯,一昧的以為需要對你施以小懲才能讓你真正認識到錯誤。」
喬攸也主動低了頭:
「那肯定,問題是先出在我身上,主要責任也在我。」
聽到喬攸這麼說,陸珩才稍稍鬆了口氣。
「當時的確生氣了,這棟宅子吊頂高,二樓相當於三樓,但凡你有任何閃失,心疼的是關心在乎你的人,可吃苦受罪也只能你自己全權承擔,別人無法替你受過。」
喬攸緩緩抬頭,抿著薄唇,秀麗的眉毛因為自責和羞赧稍稍耷拉下來,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陸珩環伺一圈,看到桌上的紙巾,抽了一張擦乾淨手指,又抽一張疊成方正小塊遞給喬攸。
「我沒哭,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哭……」喬攸據理力爭。
陸珩看到他這模樣,揚起唇角,順勢把雞腿遞過去:
「那就用來擦乾淨手,吃好吃的。」
喬攸接過雞腿:「謝謝陸管家。」
他雖然吃過不老少雞腿,但每次陸珩帶回來給他的雞腿格外好吃,肉質緊實鮮嫩,調味料撒得恰到好處不會太咸。
「還生氣麼?」陸珩輕聲詢問。
喬攸想了想:「暫時就,不生了。」
陸珩又問: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搬回二樓。」
喬攸嘆了口氣:
「等裝修結束吧,太吵了,電鑽聲就像從我頭頂鑽下來一樣,五臟六腑都跟著顫抖。」
聽他這別具一格的形容,陸珩忍不住抬手遮掩了含帶笑意的唇。
「施工今日已經全部結束,不知道小喬同志是否願意賞臉搬回去住呢?」
輕輕淺淺的語氣,在陸珩特殊的聲線下更顯磁性。
喬攸終於按耐不住嘴角笑意,著手開始收拾東西。
陸珩也主動幫忙。
他拿起已經枯萎大半的粉玫瑰,問喬攸要不要扔掉。
喬攸忙跑過來扒拉他的手,把玫瑰奪回去:
「不要扔,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玫瑰花呢。」
陸珩幫喬攸把東西搬回二樓,索性他東西不多,倒也不怕來回折騰。
喬攸將恆溫箱放在窗台上,這幾日天氣好,陽台上的落地窗光照充足,可以給予兩小隻一點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