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郎一直觀察著家裡人的神色,發現家裡人沒有驚厥之色,卻有些怪異的感覺,他總覺得事情超出了他的估算。
就像蘇寧的存在一樣。
上一世,那個假千金死的早,聽說來這第二天人就沒了,但是現在這位假千金還活得好好的。
是什麼發生了變化?
「爹,你們似乎知道什麼?」蘇大郎問道。
蘇二郎最是忍不住:「大哥,你消息來晚了,早就有人入室搶劫了,」
「什麼?已經發生了。」
蘇大郎驚了一身的冷汗,難道自己真的又來晚了!
蘇二郎點點頭,「對啊,那天如果不是大嫂,家裡真的要糟了。」
蘇大郎緩了緩神,他突然想到家裡沒有缺一個人,那應該是躲過去了,不過還是要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個。
「那天發生了什麼?」
蘇二郎最笨不太會描述,只能求助於蘇三郎:「三郎,你嘴利索,你來說。」
蘇三郎安靜的坐在小凳子上,抬起頭,看向自家人,「那天爹爹去鎮上買田,回來的時候帶了點吃的,便邀請村長伯伯一家一起吃,晚上的時候,大嫂在院子種溜達,發現……」
蘇三郎把那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和蘇大郎說了。
蘇大郎聽著發生的事,除了最後歹人被抓到了,其他的和前世自己聽到的很是相似,而且主要人員和自己聽到的一樣。
看來真的是那場災禍了。
蘇大郎:「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便放心了,只是家中這麼多的銀兩總是招人眼的。」
他稍微提點了一下,這些東西總得有個處理方法。
蘇二郎聞言,興奮地說:「大哥,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大嫂想了個好方法,咱們家買了好多地,銀子花的七七八八了,而且還打算建個學堂,小郎也可以上學了,三郎也可以去鎮上的學堂學習了。」
蘇大郎詫異的看向蘇寧,沒想到這竟然是她提出來的。
目前來看,這個方法確實可以,至少銀子花完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花完的,田契這玩意,不是偷了就能夠成為自己的。
而且建學堂,相當於施恩與村里,以後大事小情上,能幫的,村里心裡有數的,總是能夠幫上一把。
蘇大郎是真的有些佩服蘇寧了,這小姑娘看著性子挺嬌氣不好惹的,卻是個腦子好使打的。
也不知上一世為什麼人們都說,假千金飛揚跋扈、腦袋如草包,根本比不上真千金。
他不太信從侯府里千辛萬苦培育出來的,會是一個一事無成的草包。
如今看來,當年的事兒真的有蹊蹺。
蘇寧瞥見蘇大郎詫異又佩服的眼神,心中傲嬌起來。
看吧,還是你寧姐厲害吧!
小子,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