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郎跟著小郎去換了衣服,二郎和三郎則是去燒了點熱水,本來鍋里就存著一部分,這時候正好用上,還不是太涼。
蘇寧則是借著蘇母的手,回了自己屋子裡。
雖說是上了藥,但是該疼還是疼啊。
蘇寧的腳傷了,晚上的飯食是蘇大郎端來的。
蘇寧坐在床邊,蘇大郎把飯菜放到了桌子上,然後把桌子搬了過來,端的過程中很平穩。
看的蘇寧都有點傻了,她房間裡的桌子都是實木的,一點也不輕,而眼前這人搬桌子的步伐很穩,桌上菜湯一點都沒灑出來!
蘇大郎說:「來,吃點飯吧。」
蘇寧夾了一點菜,嘗著味道不像是蘇母平時做的樣子,蘇母做飯比較簡單,炒個青菜,偶爾摻點肉,味道有些寡淡。
而今天的飯菜嘗著確實有些重口,而且賣相也不像是蘇母做的。
蘇寧吃著味道倒是不錯,隨口問了一句:「今天的飯菜誰做的?」
面前的男子笑著說:「我做的。」
蘇寧有些詫異:「你做的?」
倒不是蘇寧不信,而是這古代的男子少有做飯的,蘇家人已經算是有些特殊了,沒想到眼前這個挺拔男子也會。
蘇大郎笑笑:「難道我不能做嗎?」
蘇寧搖搖頭,又吃了一口,「唔,不是,只是沒想到你的手藝還不錯。」
蘇大郎瞧著蘇寧吃的有些急,給她倒了杯水,「喝口水,慢點吃。以前在邊關,在火頭軍裡帶過一陣,跟著幾個大廚打過雜,會一些簡單的大鍋飯。」
「挺不錯的。」蘇寧吃飽喝足,看眼前的人也順眼了幾許。
她終於明白當初為什麼看這人不順眼了,顯然是這人會打擾到自己的悠閒生活。
多了一個人,該怎麼辦?
死人,她能夠心安理得的說自己要為他守寡。
活人,自己說不出要一輩子嫁給他的話。
罷了罷了,走一步看一步。
至少以現在的情況來說,還不算太糟。
畢竟這人去小郎屋裡睡了。
可憐的小郎,七歲的大孩子了,本來都自己睡了,結果現在多了個奪床的。
蘇大郎見蘇寧吃完了,收拾了碗筷,「我先把碗筷帶回去,待會兒給你端藥來,你先歇著。」
蘇寧皺了皺眉頭,雖然一穿來就吃藥,但是吃了這麼久還是不喜歡。
蘇大郎見了,忍不住想笑,還是個小姑娘啊,還會怕苦。
「放心,不會苦到你的。」
蘇寧表示不信,吃藥哪有不苦的。
蘇大郎沒有辯駁,出去東西放好,又把藥斷了過來,「需要我餵你嗎?」
蘇寧驚悚的看向蘇大郎,眼神中全是,好傢夥,你這小子挺猛啊,咱們剛認識還沒一天,你就要餵我!
你小子是不是耍流氓!
蘇大郎無奈的解釋:「藥有點燙,你拿著不方便。」會燙傷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