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張臉,再看看懷裡的柳小花,連謝玉折都突然恍惚了片刻,往後退了半分。
見狀,柳二滿意地勾起嘴角,上挑的眼尾更讓人失魂:「我來找一個人。」
「你離開祈平鎮就會消失,怎麼會到這裡來?」
「所以我是在報恩,幫別人找人。」明明還好好地說這話,可柳二的手指里已經夾著幾支飛鏢,他已經蓄勢待發地抬起了手!
謝玉折迅速把柳閒放下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他,把他護在身後。
說時遲那時快,數把玄鏢直接從他手中破空而出,直直朝謝玉折刺去,柳二滿臉都是喜悅,似乎很高興遇到兩人,他甜絲絲地笑著說:
「既然已經遇到了,那就順手送你們去死吧。」
他咯咯笑著好像鬼魅,玄鏢破空而出,直直刺向謝玉折心口的位置!
那鏢上像是經過多次淬毒,一次又一次後連鏢身都被染成了黑色,仿佛活人碰一下就會被腐蝕出一個洞。只不過它只是看著聲勢浩闊,謝玉折一側身,便輕鬆地把他避開了。
但這幾支鏢的最終目標壓根就不是他,毒鏢有靈,它沒有命中謝玉折,竟然轉了個彎,把尖頭朝向了他身後的柳閒!
謝玉折猛的凝起靈力把飛鏢碎了,長劍已經握在手中,他掀起一陣劍風把柳二擊退在地,寒光化為實質把鬼域裡昏黃的空氣分為幾層,夾雜著惡鬼尖嘯的風裡都夾雜著恐懼,劍尖下一秒就要刺進柳二的喉嚨里!
見他滿身的戾氣,柳二絲毫不怯地笑了,繾綣的聲音帶來一陣粘膩的風。他用那雙水盈盈的眸子注視著謝玉折,柔聲問:
「小玉,你捨得殺我嗎?」
那雙眼眸於眼前的劍身之上流轉晃動,美得像是個光影交雜的錯覺。
但謝玉折毫不動容。
他垂下手,輕輕地揉了揉柳閒的頭,無悲無喜地:「你只是和他用了同一張皮而已。」
「師徒情深啊……」柳二笑眯眯地說:「我還以為你會連帶著對我也有三分愛憐呢。」
不再聽他的廢話,謝玉折的劍正要往前再進三分,霎時柳閒卻擒住了他的手腕,對他搖頭說:「不要殺他。」
謝玉折不贊同地說:「他想害你。」
「他這不還沒成功……沒必要殺他。」
「好。」謝玉折聽話地收起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