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齒微張,一句「想要和我春宵一度是再正常不過的」還沒說完,話就已經被人吃進了肚子裡。
謝玉折擒著他的手,沿著背後的古董架子一路向上,最後用一隻手將他的雙手高扣在頭頂,另一隻手捧著他的後腦勺和牆壁相隔。柳閒被人緊扣著手腕,還沒來得及反應,另一隻手就已經驟然束緊,那人低頭,疾風暴雨般的吻朝他撲面而來,強勢得讓他喘息都來不及。
熱烈的吻像失控了一般在他的唇上肆虐,柳閒仰著頭,失神地半眯雙眼,高高抬著手臂,被人完全桎梏著,謝玉折的手指插.入他的髮絲,撬開他的牙齒,和他唇舌交融。這人像是發了瘋,尖牙在他的唇上啃咬,讓他頭暈目眩,滾燙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柳閒渾身都灼燒起來,濕漉漉的雙眸什麼都看不清,分不清激烈的心跳究竟屬於謝玉折還是他自己,謝玉折腰間的銀鈴聲格外清脆。
恍惚間,謝玉折低聲喚他,他含糊不清地說: 「師尊……不要再說了。」
沉重急促的呼吸格外明顯,「師尊」二字像警鈴一般打醒了柳閒。
他清醒過來,狠狠地反咬了口謝玉折,趁他吃痛的間隙將他猛地推開,大拇指擦去自己嘴邊的血跡,雙腿有些發軟,他不可置信地顫抖著,怒道:「謝玉折,你幹什麼?」
第103章 帶我走
謝玉折的手僵在原地, 他沒說話,只是垂下頭,睫毛顫動得好像脆弱的蝴蝶。
柳閒的下嘴唇破了皮, 餘光看著他紅腫濕潤的嘴唇,他一面是歉疚,另一面卻惡劣地歡喜著。
這是柳閒身上, 獨屬於謝玉折的印記。
唇齒間全是冷梅的香氣,謝玉折悄然滾了滾喉結。師尊的味道,好香。
他伸手撫上柳閒嘴上被他刻意咬出來的傷口,卻又被人打下了手腕,只能懇求地說:「我錯了,師尊。」
他知錯,在吻他之前就已知其大錯,但他不後悔。
這不是一時衝動, 每一次聽到柳閒說傷心的話他都想這麼做,今日終於知道其實這麼無情的一張嘴也是軟的。
柳閒的從前……怎樣都好,無論是百八十個還是千五百個,無論他會被罵恬不知恥還是得寸進尺,要是以後只有他就好了。
可是好難辦啊。
他們差了輩分,他只是個弟子,就算某日柳閒拉著一名女子對他說「認識一下, 這是你的師娘」,他也只能笑意盈盈地送上「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的祝福,送上自己親手準備的賀禮, 未來還可能要和他的孩子稱兄道弟,他沒有半點插手的能力, 只能一個人藏在暗處,看他和別人恩愛和樂,陰鬱地做個外人。
怎麼可以?
光是想到這些,謝玉折骨子裡的不安就讓他想要發狂。他內在的根已經病態了,要是這個場景真的發生,他一定會忍不住把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