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普通人多好,一生順風順水,修煉一兩百年後,也能成為數一數二的高修。這是他父母的心愿、我的心愿,卻好像不是他的心愿。
謝玉折做了什麼,才會從一個誰都能欺負的金丹小修,變成這副模樣?這個神諭降下的宮主,又是什麼?
僅僅八年,急於求成……為謝玉折建造檀宮的「神」,一定會讓他付出巨大的代價。
謝玉折並未往台上看過一眼,他只專注著手上剝蝦殼的動作,把鮮嫩的蝦仁剝好放進柳閒面前的盤裡後,他施了個保鮮的咒法,擦淨雙手,搖頭道:「我沒有聽說過這些故事。」
柳閒捂著自己的胸口,粗略地感受片刻後,翻了個白眼:「問牛答馬。騙我的時候一點心虛都沒有,狗崽子。」
「出來也不易個容,別人看見宮主被人扇了一巴掌,又有新故事聽了。」
謝玉折並沒有否認對他的稱呼,平淡地說:「沒人會議論我們。」
他似乎不想再提這件事:「師尊,清晨我回了山,找到了讓你變回原樣的方法。」
提及此,柳閒正襟危坐,很嚴肅地說:「我想,我可能已經知道了。」
謝玉折閉上嘴,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柳閒說:「只要我的情緒變得激動了,我就能變大。」
「可是你不會有太大的情感波動。」謝玉折很明了地接了話。柳閒的心裡缺了一塊,那是一道寬深的裂谷,將他們徹底隔絕。
「有方法。」柳閒輕鬆道:「你在我們周圍布個隔絕視線的陣法。」
「嗯?」雖然不明所以,但謝玉折還是照著做了。
如今他什麼都能做得很好,布下陣僅片刻之後,周圍的人就再也看不見他們了。
而後柳閒站起身,柳閒走向他,柳閒對他說「謝玉折,彎腰」,柳閒踮起腳,柳閒的唇印在了他泛紅印的右臉頰上。
柳閒認真地說:「只要你一激動,那種情緒通過從生咒傳遞到我的身上,我就能變回原來的模樣。」
謝玉折保持著原來的動作,聽話彎下的腰都僵硬了。
「看吧。」坐回原位時,柳閒果然已經變成了大人模樣。他指著自己,若無其事地攤了攤手:「這就是證據。」
謝玉折緩慢地坐直了身體,他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一言不發。
感受到自己心跳得越來越快,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倒流,柳閒捂住自己通紅的臉,瞪著他說:「我只是做個試驗,你能不能別興奮了!一點自控力都沒有嗎?」
謝玉折別過頭,捏著自己薄紅的耳垂,很為難地說:「你這樣,我控制不住。」
他也不想的……
可是猝不及防被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親了一口,哪個人能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