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擊力實在是太大,饒是她手上沾染了不少的人命,但這一刻還是被嚇到了。
「快……快去請府醫……」
承恩侯府的婚事已經不重要,現在保住顧錦昭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然一個逼死養女的名頭扣到侯府頭上,整個侯府都要成為上京的笑話,而且此時驚動太后,她們也承受不起太后的怒火。
錢嬤嬤早就被嚇的腿軟,現在聽到夫人的吩咐,也不敢耽擱朝著外面跑。
整個院子亂成一片,太后踏進院子的時候眉心一皺。空氣里的血腥味,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靖安侯看向六神無主的妻子,眼底划過一抹厭惡和嫌棄,這麼一點事都辦不好。
玉棋看著滿屋子的狼狽,碧琴幾人已經被抬到一邊人事不省。而榻上自家姑娘蒼白脆弱,好似沒了生機一樣。
「姑娘……」
她慌忙跑過去,幾次摔倒但都爬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到了榻邊。
染血的被褥還未來得及換,府醫正在給顧錦昭治療。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
靖安侯夫人硬著頭皮走過去,給兩人請安。
太后面色冷淡,擺手讓人起來,隨後目光落到榻上昏迷的人身上,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
「去將周太醫請過來。」
吩咐完,太后轉身離開,到廳堂的主位上坐下。其他人也趕緊跟了出去,戰戰兢兢的站在下面。
下人上了茶,都自覺的退了下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靖安侯夫人讓人將那粗使婆子壓上來,她雖不知道這婆子怎麼忽然神經恍惚,但就目前來看,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替罪羊。
「太后娘娘,就是這人行刺的臣婦女兒。她是前些日子買進府中的粗使婆子,也不知道受了誰的命令,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靖安侯也是個機靈之人,立刻站出來跪到地上,臉上帶著震怒和自責。
「太后娘娘,此人身份實在可疑,臣願將此人交給太子殿下處置。」
陸宴碩眉心一皺,但也沒拒絕。而是看向陳越,淡聲吩咐。
「帶下去好好審問。」
「是,殿下。」陳越上前,一隻手直接將人拎起來就要走。
「哈哈,她死了,沒人能再阻攔主子的路。」
原本神經恍惚的粗使婆子忽然發出尖銳的笑聲,好似瘋了一樣的大笑起來。
她動作利落的從陳越手中掙脫,也不知從哪裡拔出來的匕首,直接朝著太子陸宴碩刺去。
「還有太子,太子也該死。」
內室里,顧錦昭雖然一直閉著眼睛。但卻讓系統一直關注外面的動靜,當知道那粗使婆子竟然還想殺太子的時候,心中駭然。
看來不管是自己,還是太子都擋住了這位『主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