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太后娘娘救救我家姑娘。」
陸宴碩站在馬車旁,當看到跪在地上的小姑娘時一愣。隨即大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是昭昭的丫鬟玉棋?」
玉棋抬起頭看到太子,動了動嘴角,到底將嘴邊的話也咽下去。然後重重點頭,聲音虛弱。
「是,奴婢是玉棋。」
太后還是第一次見自家這個想來的淡漠的孫子情緒產生波動,不免有些好奇這小丫鬟口中的姑娘。
「說說,你們家姑娘怎麼了?」
此時站在官員里的靖安侯也看清了渾身是血的小姑娘是何人,心中咯噔一下。臉色一白,他可不能讓太后知道自己軟禁顧錦昭的事。
「太后娘娘,這是臣府中的下人。驚擾了您,都是臣的錯,臣這就讓人將她帶回去懲治。」
靖安侯快步走上前,說完狠狠給了玉棋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將玉棋的腦袋都打偏,吐出一口血。
玉棋身子瑟縮一下,似乎及害怕靖安侯,身子不受控制的打顫。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靖安侯的大腿,哭嚎著。
「侯爺,您就放過姑娘吧,她已經病的快死了。」
玉棋仿佛魔怔了一樣,嘴裡只含著姑娘快病死了。
此時街道上都是人,太后皺眉看著有些思緒混亂的小姑娘,眼中露出幾分的沉思。
「走吧,去趟靖安侯府。哀家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事能將一個小姑娘逼迫至此。」
靖安侯看著太后已經做了決定,只能給隱在人群里的管家使了個眼神。見對方點頭,這才嘆了一口氣,仿佛一瞬間蒼老了一般。
「讓太后見笑了,還要勞煩太后到臣府中走一趟。」
「無礙,反正哀家也沒什麼事。」
陸宴碩並未阻止,而是讓陳越將玉棋扶起來,隨後看向眾人。
「這邊孤會陪著太后,你們先進宮將此事稟報給父皇吧。」
「是,殿下。」
太后進城並未回宮,而是直接去了靖安侯府這事必須通知皇上一聲。
靖安侯府,管家匆匆趕回來直奔著主院找靖安侯夫人。
靖安侯夫人正同管事婆子們說話,見到管家匆忙的腳步,立刻讓人退下。
等聽完管家的稟報,靖安侯夫人臉色一沉。她不過是兩天沒過去,顧錦昭竟然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不敢耽擱,她帶著人立刻往顧錦昭的院子走。
看到守在門口的那名粗使婆子,她快步過去:「你怎麼讓玉棋跑出去了?」
粗使婆子聞言一愣,皺眉道:「夫人在說什麼,她們都在屋子裡,根本沒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