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姑娘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正在裡面歇息。」
靖安侯夫人聞言露出一抹擔憂,快步走進去。
看到顧錦昭沒什麼精神的歪在軟枕上,手裡正捧著一本話本子在看。
看到她進來,放下手中的話本,掀開膝上的絨毯就要起來。
「別起來,好好歇著吧。」
靖安侯夫人上前,一把將她按回去。看著略微有些蒼白的小臉,皺眉。
「昨天看著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病了?玉棋她們沒去請府醫過來瞧瞧嗎?」
顧錦昭掩嘴輕咳幾聲,微微搖頭。
「我沒讓玉棋去請府醫,沒什麼事。您忘了,我是會一點醫術的。」
她是略通一些醫術,但卻不精,沒有大師兄那般厲害。但一些簡單的病,還是難不倒她的。
為了將醫術過明路,當初她可是做了不少的鋪墊和準備。
「行吧,若是嚴重必須叫府醫過來瞧瞧。」
侯夫人聞言點點頭,見她雖然沒什麼精神,但也沒有發熱,便放下心。
「母親帶著大姐姐和三妹妹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顧錦昭看向一臉溫和的靖安侯夫人,自從她搬到這偏僻的院子後,這人從未親自來過。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人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是有事。
「是關於薛夫子的事情,她今天讓人過來辭掉了族學的活計。我知道你同薛夫子的關係好,特意過來告訴你一聲。」
顧錦昭一愣,前腳剛打聽到薛夫子家中有事,這後腳薛夫子便辭去了族學的活計。
「母親可知道薛夫子家中發生了什麼事?」
「薛夫子沒說,但她讓人將這封信給你。」
顧語檸將手中的信遞給顧錦昭,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顧似卿。
這信是送到自己母親手中,讓她轉交的。她同母親正準備看,顧似卿就來了。總不好當著她的面拆信,只能帶著她一起將信送過來。
顧錦昭可不知道這些,她接過信,但並沒有急著打開。只是突然捂住嘴,猛烈的咳嗽起來,仿佛要將肺腑都咳出來一樣。
玉棋慌忙遞上一杯水,輕輕幫她拍著後背。
「姑娘,奴婢瞧著還是請府醫過來瞧瞧吧。」
顧錦昭就著玉棋的手,喝了一杯才將咳嗽壓下去。眼圈含著水汽,看著越發的羸弱。
「不用,我自己身體我自己知道。我身體健康,這點小病吃幾天藥就好了。」
靖安侯夫人看著,見她也不打算看信。又咳嗽的厲害,怕傳染給自己女兒。很快站起身,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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