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若是明天還難受,便不用去族學,讓玉棋過去跟夫子請個假。」
顧錦昭又咳嗽幾聲,乖順的點頭。
「女兒就不送母親和大姐姐三妹妹了。」
她讓玉棋送三人出去,等門關上。她坐直身子,臉上哪裡還有一點蒼白和虛弱。
過了一會,玉棋再折返回來時,身後還跟著顧似卿。
顧錦昭沒有絲毫的詫異,懶洋洋的歪在軟枕上。看著落座在身邊的人,眉眼彎彎。
「我就知道大姐姐還會回來。」
顧似卿見她臉色紅潤,氣不虛了,也不咳了,就知道剛剛她是裝病。她伸出手,蔥白手指點了點她的腦袋。
「我還以為你真病了,害我白擔心一場。」
顧錦昭揉揉額頭,嘿嘿一笑:「薛夫子辭掉族學的活計,我都不想去族學上課了。大姐姐,怎麼會同母親她們一起過來。」
「我知道薛夫子讓夫人轉交信給你,我怕她們先將信拆開看了。就算計著時間過去,果然她們似乎正準備拆信,見我過去才沒拆。」
顧錦昭臉色冷了下來,她沒想到這兩人竟然能做出偷拆別人信件的事情。這也讓她感覺,薛夫子辭掉族學活計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薛夫子在族學任教多年,一直都很得族老和大家的喜愛。她講的簡單易懂,人又非常的有趣。
「確定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顧似卿見她臉色難看,拍拍她的腦袋:「我先回去,你看信吧。」
顧似卿婉拒了玉棋送她出去的舉動,自己走出屋子,纖細的身影漸漸融入夜色之中。
顧錦昭抿著唇瓣,她拿起信拆開,快速瀏覽。
玉棋四人站在一邊,看著自家姑娘臉色越來越難看,眼中不由得露出擔憂之色。
也不知道薛夫子到底出了什麼事,讓姑娘露出這樣的臉色。
將信件看完,顧錦昭折好信交給玉棋讓她銷毀。
「明日你去族學給我請假,就說我病了。」
「是,姑娘。」
她將話本丟到一邊,已經沒什麼心情繼續看。有些疲憊的揉揉眉心,她起身走進內室休息。
靖安侯夫人帶著自己女兒回到院子,母女兩人坐在桌子前。
「母親,薛夫子會不會在信里同顧錦昭說些什麼?」
靖安侯夫人抿著唇瓣,神色不定。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同人商議事情會被薛夫子聽到。
「她不敢。」
好在她找到薛夫子的軟肋,以此要挾她,離開族學,離開上京永遠都不要再出現。
「萬一她在信中說些什麼……」
靖安侯夫人聞言,眼底划過一抹殺意。若這樣,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