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明白。」顧似卿微微點頭,依然乖巧溫順的應和:「父親放心。」
靜安侯十分滿意,然後大步離開廳堂。
靜安侯夫人面上帶著笑意,看向顧似卿:「似卿,這裡沒什麼事了,你先回去吧。」
顧似卿福了福身子,帶著丫鬟鶯歌離開。
廳堂內只剩下母女兩人,靜安侯府拉著自己女兒走進內室。
「母親,剛才父親話中的意思是要將顧錦昭趕出侯府,您為何要攔著?」
雖說將養女趕出侯府這件事不好聽,但只要在上京偏僻處買個小宅子給她,然後就說顧似卿容不下顧錦昭,外面的人也不會說什麼。
親生女兒和養女,自然親生女兒更重要。況且這樣,還能再顧似卿身上潑一盆髒水,正好一石二鳥。
靖安侯夫人抬手戳了戳她的腦袋,沒好氣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不懂?她若壞了名聲,你以為你會好?」
顧語檸撇了撇嘴,不甚在意:「當初咱們不也是暗中壞顧錦昭的名聲嗎?那時您怎麼不在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那時是為了襯托你,如今你在皇后花宴上出了風頭。得到皇后的讚賞,其他人也不敢再說你什麼,便也不需旁人來襯托你。」
顧語檸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靖安侯夫人瞧著,覺得還是要找一個厲害的嬤嬤做女兒的教養嬤嬤她才能放心一些。
顧錦昭這邊從跑出去後,臉上就沒有任何傷心的神色。她腳步輕快的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如果不是偶爾能遇到下人,她恐怕要橫著小曲兒了。
解決了一個大事,她就可以安心賺取積分了。今天聽陸宴碩的意思,以後所有她若開旁的店鋪,他也會暗中護著。
只是以後去東宮找陸宴碩,還是要喬裝打扮一下,畢竟傳出什麼閒話確實不太好,尤其從前她還愛慕過他。
回到院子裡,顧錦昭去了一趟酒窖。將空間裡所有的桃花釀都拿了出來,讓玉棋裝好箱子給陳越送過去,讓陳越轉交給陸宴碩,目前也只能用這個辦法。
桃花釀一下子就沒了,顧錦昭只能再拿出一些銀子讓司畫再去買一些釀酒的原料,這一次她要多釀一些。
顧錦昭哭著跑出來這件事,很快在府中傳開。
對於下人們私下裡說的一些難聽的話,顧錦昭一點都不在意。
「要我說,二姑娘又不是侯府的姑娘,侯爺還說不得她了?夫人和侯爺對她已經很好,沒有把她趕出去。」
「我聽說,侯爺這次對二姑娘生氣,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快說說。」
「好像是因為二姑娘又跑去東宮找太子了,也不看看現在自己什麼身份,還痴心妄想呢。」
顧錦昭站在假山後,聽著幾個下丫鬟湊在一起說她的閒話。神色平靜,倒是讓跟在身邊的玉棋十分生氣。
「姑娘,讓奴婢去教訓她們。」
自家姑娘雖不是侯爺的親生女兒,但既然侯府認下姑娘做養女,那也要比這些下人身份尊貴,豈是他們可以隨意議論的。
顧錦昭伸手攔住她,朝著她搖搖頭,隨後轉身離開,並未驚動嚼舌根的幾個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