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李德連忙應下,腳底生風的往外走,再不走快被殿下凍死了。
陸宴碩將顧錦昭給的藥丸交給陳越,面色嚴肅。
「將這個藥丸交到莫老先生手中,告訴他只有一顆。」
陳越小心將盒子收好,他是為數不多知道這藥丸效果的人。
「殿下放心,這藥丸屬下一定送到莫老先生手中。」
看著陳越離開,陸宴碩平靜的眸子掀起點點漣漪。一直壓在心底的東西,似乎有了一絲絲的鬆動。
陳越剛走,李德便走進來。
「殿下,皇上那邊傳話,召您過去一趟。」
陸宴碩收斂情緒,面色冷淡的轉身,朝著殿外走。
…………
顧錦昭帶著貴妃賞賜從宮中出來的消息,不知怎麼傳到了靖安侯府。
她剛進府門就看到一臉笑容的錢嬤嬤,想到自己手中的盒子,立刻明白她的來意。
「二姑娘,侯爺和夫人在主院等您,請跟老奴走一趟吧。」
顧錦昭微微點頭,跟在錢嬤嬤後面往主院走。
她去東宮的事並沒有瞞著掖著,不過就是得找個理由。
很快就到了主院,一進廳堂,主位上靖安侯和夫人坐在上面,顧似卿和顧語檸坐在下首,都在等著她。
「女兒給母親和父親請安。」
不管怎樣,她進來先行李請安,決不能讓他們挑出錯處。
「快起來,坐下說話。」靖安侯夫人依然是一臉慈愛的笑容,指著一邊的椅子。
顧錦昭坐到顧似卿身邊,兩認互相點頭笑笑。
「今天你去東宮的事已經在上京傳開,一個女子往東宮跑算怎麼回事?你不怕丟人,侯府還丟不起這個人。」
茶盞重重放在桌子上,茶水從茶盞里濺出,可見靖安侯心中怒火旺盛。
顧錦昭抿著唇瓣,垂眸不語。反正上京的人都知道,自己痴戀太子殿下。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廢什麼口舌找理由了。
「侯爺消消氣,您也不是不知道,昭昭她從小就愛慕太子。」
靖安侯夫人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靖安侯打斷。
「你就別替她說話了。」靖安侯說完,怒目看向顧錦昭:「你儘早死了這條心,從前太子看不上你,現在更看不上你。」
顧錦昭看著滿臉怒容的靖安侯,忽然釋懷。心底最後那點子情誼,徹底消失殆盡。
她紅著眼睛,滿眼都是傷心。
「父親,從前女兒纏著太子,您也從未說過什麼。今天這般,不過是因為女兒並非你親生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