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忍痛就可以啊。」紀沅聳聳肩,無所謂的說。
其實以他的精神力完全可以幫寄百草屏蔽痛覺,但是他才懶得那麼做。
就算是一點小小的報復心好了。
跟紀百草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在腦海中跟聖納意識有來有回的探討了無數次。
「你都看到了哦,這麼多人我是絕對救不過來的,所以不如把工作全部分攤給他們吧,你也不捨得我受累,對吧?」
「那你就別救他們。」意識顯然不接受他的歪理。
「不知道是誰剛才還在跟我感慨這些人發展出來了群體意識呢。」紀沅語調誇張地說,「當時想要認同他們的又不是我。」
意識不吭聲。
紀沅又說:「反正自從你把我變成嚮導之後,這些哨兵就不再是半成品了,一個也是嚮導,兩個也是嚮導,所以多出一點嚮導也無所謂的嘛。」
「那能一樣嗎!」意識跳腳反駁,「我以為你只願意給青馳這一個人類治療呢。而且他是聖納人里都百年難得一遇的黑暗哨兵,我怎麼也得給他一點面子吧。」
「嘿嘿。」紀沅笑了一聲,「你猜的沒錯,我確實只願意給他一個人治,所以這麼多排隊的患者真是讓我有點頭疼。」
又不能不管。
其實,實習醫生之所以開了那家醫院,只是為了收容那一個病人。
意識還是不鬆口,紀沅只好拿出了殺手鐧:「那這樣吧,你轉化他們,我把崽崽給你帶一個月好不好?」
遭受無妄之災的崽崽愣了一秒,開始嚎啕大哭。
嗚嗚嗚,不要啊,壞主人要把它送給狼外婆帶一個月,太可怕了,它不要離開好欺負的蛇蛇!
默也覺得這是一個驚天噩耗。但是!紀沅這個主人最重要的人發布的命令,是比主人本身的命令還要不能違抗的!
於是只好和崽崽兩小隻抱頭痛哭,眼淚流成河。
只有終於可以抱到乖孫(?)的意識狂喜:「好好好,就這麼說定了,你要他們轉化幾個人?」
於是這個可以影響未來世界至少一千年局勢的重大決策,就這麼三言兩語的輕率定下了。
想必後世費勁心力研究嚮導是如何出現的歷史學家如果知道真相,將會崩潰。
紀百草眼中溢出霧氣,幾乎要落下淚來,但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如果真的可以,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感謝就不必了,幫我多幹活就行了啊。」
紀沅覺得自己此刻已經升任無良領導,手上的活兒全部交給牛馬新人干,哈哈哈哈。
紀百草即將成為紀沅轉化的第一個覺醒者,這對聯盟無疑也是一個重大的歷史時刻,於是這場轉化由現任顯聖聯盟首領親自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