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啊好氣啊!以前都是他喜歡不自知,隨便撩了不負責,為什麼現在兩個人情況反過來了啊!
可惡,偏偏他好像被套牢了一樣,還不想走。
給他等著!
紀沅心裡默默記帳,以後都要要回來的。
「算了算了。」紀沅胡亂一揮手,把注意力拉回現場,「先想想這群人該怎麼辦吧,這麼多人到底該怎麼治啊?」
這時,可能是被巨大的動靜吸引,霜燼帶著紀百草匆匆趕到。
紀百草剛好聽到這句話,立刻精神一振,驚喜道:「真的?你願意治療他們嗎?」
信鴿也充滿期待地看著他。
紀沅如臨大敵,拒絕三連:「不不不,開什麼玩笑,我不得累死。」
靠他一個人治得治到猴年馬月啊!
紀百草和信鴿的神色立刻萎靡起來。
「沒關係,我明白,你有你的選擇……」紀百草勉強笑了下,但明眼人都能看清她的失落。
「也不是這樣說吧。「紀沅話鋒一轉,「雖然我治不了,但是可以讓你們一起治啊!」
紀百草垂眸,更加低落。就連發間的羽毛裝飾看起來也不那麼鮮艷了:「我以為你知道,我不是覺醒者,能治的也只不過是外傷。」
或許還可以憑藉自己的溫柔與耐心給予這些可憐人一些心靈撫慰吧,可畢竟對覺醒者的精神損傷毫無幫助。
有一瞬間,她幾乎懷疑紀沅是在故意嘲諷她。
明明之前標榜了自己那麼多,可是真正發揮的作用卻非常有限。
可撞進少年眼裡的坦蕩的那一瞬間,她明白自己想錯了。
「如果你變的和我一樣,不就可以幫他們治療了?」紀沅說,「你應該不想再做Omega了吧。」
紀沅說的很認真,可所有人都以為他在開玩笑。
什麼?難道是想覺醒就可以覺醒的嗎?
如果成為覺醒者真的那麼簡單,就不會有那麼多顯聖聯盟的普通人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跑到聖納遺址了。
何況紀沅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覺醒者,他是唯一的一個可以治癒覺醒者的人啊。
「你,你說的是真的?你不是在騙我?」紀百草嘴唇顫動。
其實她的精神力也是S級,如果還在帝國的話,也會成為一個非常厲害的療愈師,幫Alpha梳理精神力毫不在話下。
可是這裡是聯盟,她是個對覺醒者沒什麼幫助的普通人,憑藉著一些對藥學的理解,腆居祭司的位置。
說不羨慕紀沅是假的,她多麼希望自己也能像他一樣發揮更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