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信息素而已,誰能知道臨時標記這麼痛!?
一向體貼的那人卻用手強硬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將所有破碎的話語堵在了柔軟的唇中。
紀沅無奈,發泄般的咬住那人的手掌,牙齒深深陷入虎口。
他的腺液還在被不停索取著,因為流失太快產生了一種暈眩的感覺。
與此同時本該得到的Alpha信息素卻遲遲沒有到來,這是一場不公平的交換,紀沅單方面虧的徹底。
紀沅忍不住抽泣了起來,他被混沌和痛苦占據的大腦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隱隱約約感到無比後悔,似乎做出了什麼錯誤的決定。
「求你……」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只是一遍遍重複著示弱的話語。
柔順的姿態終於讓失控的覺醒者找回一絲理智,手心已經被紀沅哭的濕了一片,青馳再次舔了舔那塊被咬破紅腫的皮膚,將犬齒間積蓄起的一點腺液注射進了Omega腺體中。
第57章
一種被席捲的感覺沖刷過紀沅的腦海,瞬間撫平了他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滿足,抽泣聲停止了,因為紀沅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果從前有人對他說,被支配被占有的感覺很爽的話,紀沅肯定會嗤之以鼻,覺得這人有受虐癖。可是如今事實擺在他面前,青馳的霸道的信息素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像是久旱的田地突然接觸到水一樣,沖刷過的任何地方都會引起陣陣戰慄。
他終於從身體的細細品嘗中分辨出了青馳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荒野,一種抽象的,野性與自由並存的感覺,也正是蘑菇最適合也最喜歡的地方。
不停叫囂著的空虛感被充填,紀沅幾乎有些沉迷在這一刻了,也明白了為什麼標記這種讓Omega感到如此疼痛的行為還能大行其道。
可是當他還沒有完全被滿足時,腺體上就停止了信息素的注入。
紀沅等了一會,身後人耐心地舔舐著破損的那一圈齒痕,不知道是想讓那痕跡快點好,還是讓它在水跡的映襯下顯得更深。
「沒有了嗎?」紀沅不甘心地問。
「沒有了。」略有些慵懶的回答。
「可是我還想要。」
「沒有了。」
紀沅鼻子一酸:「好不公平,你咬了我那麼多信息素,就給我那麼一點點。」
青馳的聲音帶點笑意:「你自己要的。」
紀沅當然知道是他自己要求的,可就是因為這樣才會尤其忿忿。
為什麼,這個傢伙,說不發情,居然就真的不發情了。外面那些Alpha,哪個不是見到Omega就□□上身,可他面前這個,居然還要求著他標記自己,求也就算了,還不能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