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的我痛死了。」紀沅說,手伸向背後推了推,「走開。」
青馳聽了,有一瞬間反而抱的更緊。
作為覺醒者,他在生理構造上確實和Alpha有些不同,可畢竟也是由Alpha進化過來的,Alpha有的生理本能,他一點也不會少。比如,剛剛標記完自己的Omega這種時刻,當然要牢牢地看守住,擋住一切可能的外來者的覬覦,怎麼可能放任他逃離自己的領地?
不過,他最終還是放開了自己的Omega,懷中少了那柔軟的軀體,令他有一瞬間的失神。
「你感覺怎麼樣?」青馳斟酌著措辭。
第一次標記,他也並不是那麼的得心應手,總要從Omega處得知反饋如何。
紀沅遠遠沒有得到滿足,舒爽的感覺剛開了個頭就結束了,卡到一半截然而止,因為得到的信息素不夠,不足以覆蓋痛感,於是脖子上那個傷口就顯得尤其的疼,他沒好氣地瞪了罪魁禍首一眼:「你身上被狠狠咬一口試試?」
說完,正好瞥到青馳左手虎口上給他咬出來的那一圈牙印,都出血了,不由有些心虛。
好像自己咬的也不輕啊,可他半點沒出聲。
青馳似乎真的認為他咬的太深了,抱歉地說:「我下次會輕點。」
紀沅不置可否。
「讓我看下。」青馳說。
「不給。」乾脆利落的回絕。
青馳確實感到自己這次有些失控,紀沅的信息素乃至他整個人都是他難以抵抗的,而Omega又毫無防備之心的對他完全打開,那樣柔順地依賴著他,哀求著他,青馳甚至有些慶幸自己的結合熱並沒有到來,否則的話,他還不知道會對紀沅做出什麼事情。
紀沅默默喝水沒有說話,實際上他推開青馳,除了惱羞成怒,還有一絲更深層次的原因。
太奇怪了,被整個籠罩在他人懷中的感覺太奇怪了。他的腰肢酸軟的不行,一種欲望無法被滿足,另一種欲望於是隱隱生出,他渴望那雙手再進一步,最好不顧他反對的對他做出一些他一定會拒絕的事情,可是他不知道真到了那個時候他是否還有意志去拒絕,只好先一步退開,拉出安全的距離。
青馳見他神色有點不太對勁,疑心自己的信息素非但沒有幫他緩解發情期的痛苦,反而加深了症狀,伸出手想要感受他額頭的熱度,卻被Omega靈敏地避開。
「那什麼,現在別碰我。」男生冷淡地說。
他的嘴唇還是腫的,神態還是脆弱的,可是跟剛剛那副全身心依戀著他的樣子,完全不同了。
青馳的手停在半空,心臟直直墜落下去。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紀沅只是因為發情期的生理本能,才會如此渴求他,在他面前露出那副情態,而一旦等到他略微清醒了一點,就會發現他們剛剛做出了多麼離譜出格的事情。
他也因此格外抗拒自己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