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傳來溫柔的觸感,青馳好似被燙了一下,手勁一松,將信鴿扔下。
紀沅跑去看棕發女生的狀況,見到她還有呼吸,鬆了一口氣。
青馳卻將手臂背在身後,努力壓抑心中那股怪異的感覺。
零格見狀,急忙跑過來扶住信鴿,給她做急救措施。
紀沅在一旁幫忙,兩人的頭靠的很近。
黑髮青年看著零格的目光重新帶上森然,一手輕抬,心獸聽令。
零格肩膀處豁然出現兩個血洞,熱血濺到半空,被巨蛇粗壯的身軀衝擊在地,一手捂住肩膀。
精神體之間可以看見彼此,如果他的小白還在的話,說不定能給他預警,讓他提前躲過這一擊。
可偏偏,小白現在被人奪走了。
零格咬牙,看向身邊某個罪魁禍首。
紀沅究竟把小白藏到哪裡去了?
自從戴上那個破頸圈之後,小白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青馳眯起了眼睛,巨蛇感念到主人的命令,再次發動攻擊。
紀沅探出神識,見到那條黑色巨蛇正死死咬在零格的上半身,尖牙甚至把零格勁瘦單薄的少年身軀貫穿,零格噴出一口血。
啊啊啊,會不會又要死人啊。
怎麼回事,好不容易虎口奪食,救下一個人才幾秒鐘,另一個目標又被瞄上了是嗎?
救命,同桌現在真的好兇殘。
零格悶哼一聲,強行受下攻擊。
現在不可以再惹怒這個可怕的人,不然信鴿好不容易救下來的命可能又保不住。
青馳手中月形匕首滑出,就要結果零格性命,卻又被紀沅一個疾步衝上來,再次抱住手臂。
這分明是耍賴,但青馳並沒有生氣,只是在紀沅碰到手臂之前就收回了手,藏在身後。
紀沅心想小氣,不就之前箍住你的手不給動作一次嗎,這麼預防著自己。
機智如他,才不會故技重施呢。
不就是阻止青馳大開殺戒嗎,辦法沒有一千種也有一百種!
於是,紀沅討好地笑:「啊哈哈,怎麼剛放了一個人又要動手啊,手累不累,不如休息一會吧,為了他們浪費力氣多不值得。」
窩囊組上分。
現在的同桌看起來怪怪的,還很不好惹,先哄著再說。
青馳說:「他害了你,他必須死。」
紀沅商量道:「他現在被咬的破破爛爛的,就算懲罰了吧。而且呢,現在我手上握著他的一個把柄,你放心,他絕不可能再害我。」
零格憤恨地低下頭,卻沒有反駁。
青馳沒說話,臉上也看不出來什麼表情,似乎無可無不可,又似乎沒有在聽紀沅說話。
但這是他一貫的態度,紀沅以為他默認了,鬆了一口氣。
可還在零格身邊的巨蛇,卻再次張開巨口,眼看就要把零格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