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沅說:「讓你的小狗鑽進去,就可以了。」
零格看著那個可笑的粉紅骨頭造型狗項圈,懂了。
紀沅想用這個來侮辱他的小白,這樣也侮辱到了他的頭上。
無所謂,到時候侮辱回來就好了。
零格便給小白下達了指令,小白頓時開心地伸著舌頭將頭套了進去。
一瞬間,零格睜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就在剛剛,他突然感覺到,他失去了對小白的控制!
那個項圈偷了他的小白!
紀沅也在此時打了個響指:「你的寵物歸我了。」
一瞬間,不可置信,憤怒,震驚,疑惑……種種情緒充斥零格的腦海,他發現自己再也無法輕視這個看似普通的紀家小少爺。
小白是在他的精神圖景中進化出來的,與他同生共死,紀沅到底有什麼能耐,能把他的精神體給奪走?
其實零格能在一眾覺醒者中脫穎而出,成為其中的佼佼者,靠的也是他對於精神體超出旁人的控制能力。
他能在一定程度上對他人的精神體施加影響,比如將自己的精神圖景投射在別人的精神體上,對其造成污染。這樣就使他在與其他人對戰時,擁有了絕對的優勢。
紀沅是唯一一個能夠進入他的精神圖景的人。
在第一次紀沅的靈魂——到現在,零格也不能確定那是不是靈魂,他從來沒有在別人身上見過——意外進入他的精神圖景中的時候,零格就在思考,如果把靈魂也看作是一種精神體的話,那麼他那些用來對付精神體的手段,能不能也用在紀沅的靈魂身上?
於是在紀沅再次靠近小白時,他這樣嘗試了,也成功把紀沅的「靈魂」困住。
當時他以為自己又開發了一項新的能力,但現在看來,或許並不是他有所進化,而是因為紀沅本身就與眾不同?
能夠直接剝奪別人的精神體,這種能力放在進化者中間,堪稱恐怖。
紀沅,這個帝國人,他會是覺醒者的噩夢嗎?
還是說,是改變的契機?
無論如何,零格終於意識到,到了這種地步,紀沅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是一個他可以隨意生殺取樂的人物。
他是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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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少年眉心閃過一道幾乎不可見的光芒,零格臉色蒼白,再也無法支撐站姿,倒在了地上。
而不遠處,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信鴿,注意到這邊的狀況,原本束手待斃的肢體,居然顫顫巍巍地抬起來,試圖反抗面前的死神。
然而,只是蚍蜉撼樹。
這微小的掙扎不值一提,卻讓青馳的眼眸更加猩紅了幾分。
違背他意志的人,都應該消失。
所有人。
「青,咳咳,青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