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格笑道:「放心,有你我在身上,我還怕他殺了我嗎,剛才機甲自爆,都沒忘了帶上我。」他頓了頓,帶著微妙的惡意說,「你是我的保命符呢。」
「救命,救救我!」一個穿著帝國制服的年輕人慌張地跑過來,看到穿著帝軍校服的青馳,像是見了救命稻草一樣向他跑過去,卻被他一手揮倒,死在地上。
在他身後窮追不捨的棕發少女見狀想要後退,卻已經被那名長發青年鎖定,再無後退的餘地。
零格瞪圓了眼睛:「信鴿!」
「別殺她!」零格對青馳大聲喊道,可惜只一秒鐘,少女已經被青馳捏在了手裡。
青馳手下是少女脆弱的喉骨,只要一用力,就可以像結束剛才那些人的生命一樣,結束少女的生命。
為什麼不?
死亡是一片讓人嚮往的淨土。
信鴿幾乎窒息,可在對面青年的掌控下,面對生死危機,她竟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曾有,靜靜等待死亡。
「你救救她!」零格知道自己正面對決不會是青馳的對手,無奈,向腦海那人呼救,「你能救她的吧?」
第40章
紀沅張口,剛想答應,又把嘴巴閉上。
零格等著他的回應,卻沒聽見他出聲,不由問:「你聽見了我說話了嗎?」
紀沅說:「可以是可以,不過我為什麼要答應?就憑你之前算計我,還是憑你現在需要我時,就理所當然地要求我救你的人?我怎麼知道會不會又落到和幫你救小白時一樣的下場。」
零格啞口無言,但時間緊迫,來不及他多想。
他閉了閉眼睛:「你想要什麼?」
紀沅笑了:「是什麼都可以嗎?」
「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應,我發誓。」
先救下信鴿再說。
至於諾言,他看上去是會遵守諾言的人嗎?
「可惜,我對你的人品卻不敢恭維。」紀沅說,「不如就讓你的小狗代替你吧。」
可愛的寵物總是放在瘋子那裡,被養成狂犬病,多不好啊。
小白?它是獨屬於他的精神體,紀沅能對精神體做什麼?
「?」正當零格不解之時,他看到紀沅雙手在空中做了一些不知道幹什麼的手勢。
他的精神圖景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粉色的狗項圈之類的東西。
小白看起來對這個東西很興奮,一直圍著它嗅來嗅去,似乎很想戴上,但是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敢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