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畢竟不是二首領一人說了算,她還有時間。
-
「所以,就是這樣。聯盟那邊的談判條件我都暫時答應了。」
柏稷的聲音直接從夜芒的影音設備里傳出來,這個暗棋一旦暴露,他也懶得偽裝了。
不過,顯聖聯盟還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割地讓資源也就罷了,把一些紛亂的爭議之地給他們糊弄糊弄就行。
可他們居然還妄想要帝國承認寄生者的人權和顯聖聯盟的政權?
這群見不得人的渣滓,痴人說夢!
簽了協議又如何,一方人都死光了,自然就不用遵守了。
柏稷想明白了,就繼續對青馳說道:「還得多虧你之前把聯盟的這小子抓住了,拋開別的不談,在這一點上,我很欣賞你的先見之明,否則聯盟現在的條件,恐怕會比現在還苛刻得多。你做的很好,等回來以後,我會給你應有的獎賞。讓你和最想見的人見上一面。現在,你把他放回去,換回修兒就可以了。」
他自以為用了鼓勵的語氣與下屬對話,還拋出了讓青馳與生母相見的這個誘餌,他必定會被勉勵到。
卻不知,面無表情,看起來很馴順的黑髮青年,心中翻湧著無盡的黑暗。
「陛下。」青馳的嗓音有些乾澀,「紀沅的昏迷不醒與零格有關,我無法判斷他們分離之後,紀沅會變得怎樣。請恕我無法放回零格。」
零格一直在旁邊聽著,這時虛弱地笑了:「這還不簡單,你把他和我一起放回去好了。」
他在內心唯恐不亂地對精神海內的紀沅說道:「怎麼辦呀,你的騎士好像要放棄你了,把你丟給我帶走了。」
紀沅正在費力地修補之前被他用菌絲穿透的幾個洞,聞言頭也不抬地說:「別來煩我,你在狗叫什麼?」
這透明的屏障毀壞很容易,修補起來卻比之前難了十倍不止,他都快累死了。
要不是怕外面這個黑乎乎的噁心液體把他的靈體一起吞沒了,他才不會幫他修。
零格惡意地笑著:「你不信,你聽呀。」
突然,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傳來了外界的聲音。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說:「青馳,你聽到顯聖聯盟這個年輕人說的了嗎?」
青馳:「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