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小姐,方便看看你的腰?別無他意。」
男人視線落下。
南歡冷笑,「我如果不方便呢?勞倫先生,你這樣的行為已經對我構成性騷擾。我完全可以報警。何況,我未婚夫還在這。」
戰修聿俊臉矜貴清雋。
他唇角冷沉道:「我未婚妻的腰,是什麼人都能看的?」
他眸子鷹隼,深黑閃爍,掃向勞倫。
勞倫看了兩人一眼。
良久,在冷峻的目光之下,男人淡淡啟唇道:「一眼,就可以。還是,有什麼我不能看的?」
南歡清冷一笑。
她挑唇道:「沒什麼不能看的。」
她在身旁男人冷峻的眸光之下,鬆開他的手,撩開自己腰處的衣料。
只一瞬間。
勞倫眸子一緊。
他從期盼,到失落。
沒有疤。
腰的地方,很是光滑白皙。
為什麼?
南歡冷笑道:「勞倫先生,可以滾了。」
男人看了良久,聲音沙啞。
「抱歉。」
近乎是消失一般。
那件黑色硬挺的西裝風衣,離開了視線。
看似,十分落寞。
南歡心口絞痛,她深吸一口氣,眼角微紅。
她伸手抱住了戰修聿的脖頸。
「讓我抱會兒……」
感受到男人身軀僵硬冷淡。
戰修聿視線收回。
他嗓音低沉略啞,「為什麼要給他看。」
南歡抬眼。
她濕漉漉泛著水光的杏眸,對上他漆黑的眸子。
她嗓音微軟,低聲道:「因為我小時候,腰上有一道疤。下山前,我為了掩蓋身份,抹去一切曾經的東西。順帶做掉了我的疤。」
所以,她現在是沒有疤的。
她知道勞倫過來驗證什麼。
他起疑了。
可他為什麼會起疑?
他不是堅信蘇洛就是他的女兒麼。
戰修聿將人兒攬緊懷裡。
男人薄唇歡歡吻著她白皙的耳尖,他看著她的耳尖微微變紅。
他嗓音低磁,「歡歡。你不認他,他總會認你,嗯?」
南歡緩緩抬眼,她搖頭,「不會。」
這一次,不會了。
那個男人,已經知道她腰上沒有疤。
他永遠不會知道,她就是他的親生女兒。
明明這樣是最好的。
可她心口,卻為何絲絲的堵意。
男人將她打橫抱起,抱進車裡。
南歡任由他抱著自己,她低聲道:「我趴你身上睡會兒。你別動。」
她柔軟白皙的手,勾住男人的脖頸。
嬌軀坐在他有力修長的西裝褲腿上,她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