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設計這個戒指時,她的確是為自己設計的。
她想著,誰要是買下了,那一定是跟她緣分不淺的。
沒想到,會是他。
她眼尾微勾,「再看吧。看你表現。」
戰修聿眸子深黑,他攬著她的腰肢,低聲道:「再跟我親會兒,嗯?」
他買了戒指,她一個吻,就當是他的獎勵。
不過分。
南歡挑眉,「我不要。」
她轉身就走,去看看其他的。
男人眉頭突突跳動,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她走的每一步,都不在他的預期之內。
……
勞倫家。沙發上,男人冷峻沉穩的臉龐,正反覆觀看著監控。
僕人戰戰兢兢,「先生。大小姐今天沒怎麼鬧事……只是戒指一事,誤會了。戰家三少爺,也沒說什麼。」
蘇洛正在浴室里洗澡。
勞倫掃過監控,他帶著薄繭有力的指腹,淡淡滑動到最後一幕。
撞了服務員,被潑了水。
僕人連忙道:「先生。大小姐性子是有些冒失,但索性沒發生什麼。」
先生在看什麼,看得這樣投入?
福伯有些疑惑。
只見男人眸子微眯,他指腹放大其中一個畫面。
直到服務員的水,潑濕透了女兒的腰身。
那一瞬間,衣擺撩開,露出光潔的腰肢。
勞倫眸子一沉。
他再度抬手放大。
疤。
那道女兒從小在腰上的疤,碰了水之後不見了。
男人眸子深黑一沉。
……
南歡跟戰修聿回去路上。
高珂查到了一些資料,遞過來,「大少,南歡小姐。這是十年裡,所有跟秦家有關係的女人。除了一些不緊要的,剩下的就是這些了。」
她先行伸手接過。
戰修聿矜貴的眉頭微勾。
他修長的西裝褲微抻,男人帶著幾分慵懶,看著她。
他嗓音低淡道:「歡歡,不急。秦家的事,不緊要。」
南歡瞟了他一眼。
她說道:「秦老太太對我很好。我既然要決定醫治秦家小少爺,為了解除他的心結。只能幫這個忙。」
男人眉頭跳動。
秦家的事,比他跟她親熱還重要?
戰修聿淡淡看著,他就在她身旁。
南歡翻開資料,卻在看到兩個字眼時,身形狠狠一怔。
「葉柔。」
她撫摸上面的字。
怎麼會是母親?
當年母親從未提起過秦家,母親怎麼會跟秦家有關係?
戰修聿瞥了眼,「高珂。」
高珂立馬道:「大少,我起先發現時也很驚訝。似乎是秦家大夫人跟葉柔夫人曾經是同窗,當年兩人一起上過大學。所以……」
南歡神色微動。
她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