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也在台上提醒大家注意,學校已經在抓了,但大家保護好自己的安全也是很重要的。
上午大課間。
江子衿剛走到走廊,袁依依就迎面走來。
江子衿問:「怎麼了嗎?什麼題不會?」
袁依依咬著唇,內心糾結了好一會兒,才道:「江老師,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江子衿看著她馬上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連忙說:「怎麼了?」
袁依依道:「我家司機生病住院了,我這幾天都是一個人回去的。我實在,實在有點怕。」
江子衿:「沒事,你都叫了我這麼久的江老師了,負責一下你的安全沒問題的。」
袁依依抬頭,一雙秋水剪瞳盈著淚水,她連忙擦了擦:「謝謝,謝謝,我會,我會——。」
袁依依想不到什麼,直接說:「我可以按次數給江老師薪水。」
江子衿哭笑不得:「不用了啊,就當我幫同學。但是你家有自行車嗎?早上我起來還是有點困難。」
江子衿後面一本正經,大義凜然。
袁依依破涕為笑。
江子衿也笑:「行了啊,笑了可不能再哭了,女生就是要多笑笑。」
袁依依再次抿起唇笑起來。
江子衿鬆了口氣。
只是兩人沒有注意到旁邊走廊的學生投來的打量的目光。
之後。
江子衿就開始負責接送袁依依。
江子衿會先陪袁依依走回家,然後騎著袁依依家的自行車回家,第二天早上又騎著袁依依的自行車到袁依依家,然後步行到學校。
一天兩天沒人注意,但第三天的時候,一班人看見江子衿和袁依依再次一次走進教室門,都低頭竊竊私語起來。
江子衿並沒有注意,他坐下來抽出一本英語書,開始學習。
余驚年轉過頭,嚴肅地問:「江哥,你知道霽哥去哪了嗎?我都聯繫不到人,發信息他也不回。」
江子衿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說。
因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霽淮的微信就再也沒了動靜。
而這段時間裡,江子衿也一直沒有見到霽淮。江子衿也不知道他是去北京了還是去江家了。
時間其實沒過去幾天,但又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
江子衿低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你直接打電話問吧。」
余驚年詫異了一下,然後看著霽淮的空位,又看了看正在不停抓著筆,看似在認真學習的江子衿。
他轉頭,給霽淮發了條消息:「霽哥,你真的放棄了?」
霽淮還是沒回。
余驚年按滅了手機。
江子衿還是照常接送袁依依,但某一次,江子衿開口問:「要不要以後到了學校我們還是分開走比較好?」
袁依依愣了一下,然後說:「怎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