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哥走了他不就是名副其實的第一了嗎?他應該開心。
江子衿趴在桌子上。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
江子衿自己去了學校,一整天下來,旁邊果然是空落落的。
余驚年問:「霽哥這是以後都不來了?」
江子衿:「嗯。沒看保送清華的橫幅都掛上了嗎?」
現在全校都知道了,校園論壇裡層出不窮的帖子,都在感嘆這個高二就保送清華的人真的太牛逼了。
但除了這種帖子外,還有一類帖子。
余驚年在吃飯的間隙給江子衿看了一下。
[你們知道最近學校附近出現的那個變態嗎?]
[臥槽,樓主你也遇到過了?]
[靠,樓上你也遇到了?]
[你們擱這對暗號嗎?什麼情況啊?]
[樓上你不是受害者,你很幸運,最近大家都注意點吧。]
[巨噁心,巨噁心,巨噁心,為什麼這種人還沒被抓到?]
[怎麼抓啊?他跑到巨快,搞一下就直接跑了,而且當時真的就只能蹲在地上哭。他還戴著口罩。]
[太可怕了這種人,艹,就是一心理變態。]
[什麼啊?到底什麼情況?]
[是學校附近出現的露/陰/癖,專挑晚上獨自回家的女孩子,我們學校本來就很多走讀生,好多人都是受害者。]
[很久了,一直沒抓到人。這種變態本來就很難抓。]
[噁心噁心,大家一定要小心啊,這段時間女生要麼結伴走要麼讓司機來接。碰到這種變態會有心理陰影的。]
江子衿把手機還給余驚年,蹙眉道:「這種變態我真的不能理解。」
余驚年害了一聲:「理解他們自己就成變態了,這種就是某方面自己有缺陷想通過這種來證明自己。」
江子衿嗯了一聲。
晚上,江子衿回家的時候,發現霽淮不在,他盯了一會兒廚房,然後才移開目光脫鞋換鞋。
第二天。
一班。
班上鬧哄哄的,江子衿莫名其妙了一下,問余驚年:「怎麼了?」
余驚年指著前面圍成一團的人,說:「昨天肖曉曉碰上那個露~陰~癖了。」
江子衿瞪大眼睛:「臥槽?」
余驚年嘆了一口氣:「大家都在想辦法看能不能抓住,不過也沒什麼好辦法,就只能先讓女生這段時間保護好自己。」
江子衿沉重地點了點頭。
早自習過後,肖曉曉被趕來的家長給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