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思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想看年年弟弟,把祁嵩遠遠甩在身後的樣子。」
安妮拿著滑雪板:「來吧,比一場。」
傅遠洲沒有說話,被雪鏡遮住的深邃黑眸一錯不錯地盯著顧書年。正式開始前,他像過往無數次那樣,低聲提醒大家。
「注意安全。」
顧書年應:「嗯!」
旁邊的教練幫他們預備倒計時,最後一聲落下時,五道身影如風,動作乾脆又利落地奔赴在雪道上,顧書年以絕對的優勢遙遙領先,每當遇及陡峭的雪坡時他都能漂亮的完成每一個技巧動作。
黑磚賽道只有他們五人,旁邊的圍觀者為這群盛意的年輕人歡呼,賽場上的風將歡呼聲吹拂至更遠處,顧書年專心致志,始終沒有側眸。
在雪道上,他像一隻野心勃勃的狼,迎著曠野的風不斷前行時,他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狼爪子和利齒,眸底俱是歡暢的笑意。
當他掠過陡坡,滑行至賽場終點的平坦路線時,被這場比賽吸引來的遊客們爆發出掌聲和歡呼。
最終,他以第一名的成績停駐在終點線,摘下雪鏡露出燦爛的笑容。他回望賽道,與接踵而至的傅遠洲迎面相碰。
黑色的雪板停止滑行,眾人望向他,而他在所有的歡呼聲中下意識望向傅遠洲的那一刻。
周遭的一切光景變得模糊悠遠,他定定望著傅遠洲,兩人目光相對,場景像定格在了某種老式文藝電影的鏡頭裡。
他的心跳漸漸為之雀躍、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