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還在夏行頌的後腦勺上,他的手上稍微用了點力氣,抓了下夏行頌的頭髮。夏行頌一點反應都沒有。
溫枝頗為無奈,他閉著眼睛,任由夏行頌親他。
過了一會兒,夏行頌似乎是終於冷靜了一些,總算是放開了他。
溫枝感覺夏行頌親他的時候就像是一隻大型犬在舔他的臉。
他的手摸索著,用手指按住了夏行頌的嘴唇:「我沒有說你可以親我。」
夏行頌沒有說話,不過溫枝可以從他愈發明顯的呼吸聲中聽出一些他的不滿和難耐。
「你的吻技也很差,」溫枝莫名其妙被親了這麼久,他並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評價道,「我感覺你要把我吃了。」
夏行頌再一次靠近他。
溫枝的手還是抵在他的嘴唇上,意思很明顯。
他低聲說:「哥哥,求求你。」
溫枝這才緩慢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在他放下手的瞬間,夏行頌又吻了他。
夏行頌打開他濕潤柔軟的嘴唇,緊接著舔過溫枝潮濕的口腔,含住了溫枝的舌尖。
溫枝感覺自己被親得舌根發麻,他再次推開夏行頌。
「不要壓著我,」他說,「你很重。」
人的骨頭是很重的,像夏行頌這樣身高比溫枝高出一截,體型也比溫枝大一圈的人,體重也是要比溫枝重很多的。
溫枝按著夏行頌的胸口:「你的心跳好快。」
他看夏行頌一直有種哥哥看弟弟的心態,明明他們兩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他笑著說夏行頌是毛頭小子,什麼都不懂,做的時候都不知道要戴安全套。
可能是不服氣,也可能是因為情緒,夏行頌又開始吻他。
夏行頌雖然吻技不好,但勝在肺活量優異,他對著溫枝又親又舔,最後還是溫枝喘不上氣推開他。
溫枝有意想刺激夏行頌,他說:「你親我的時候和程明川一樣。」
這句話確實有效地刺激到了夏行頌。溫枝聽到他說:「可我不是程明川。」
從很多方面來看,這對兄弟確實不太像。
不過溫枝和夏行頌待在一起這麼久,發現他們倆的確也有非常相似的地方。
像是對待他的態度。只要他勾勾手,不管是程明川還是夏行頌都會立刻跑到他面前,然後聽候差遣。
這兩個人親他的勁頭也很相似。
溫枝笑了笑,心想要麼找個時間回高中看看好了。
每次說到程明川,他最先想起的其實都是高中時的那些事情,後來發生的對他來說反而沒有那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