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夏行頌又含住了他的嘴唇。
溫枝唔了聲,推了一把夏行頌:「你怎麼和上癮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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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溫枝回了一趟高中。
他沒有告訴其他人自己今天的安排,一個人開車來了學校。
溫枝的高中是首都中學國際部。要是在瀏覽器上搜索「首都中學國際部校友」,是可以搜索到溫枝一些高中時參加活動的照片的。
因為太久不回學校,溫枝把車開到學校的大門口時感覺有些陌生。
校門似乎已經翻新過了,和他記憶中的樣子有些不同。
溫枝停好車後不緊不慢地走到校門口,拿出證件和門口的保安解釋說自己是回來看老師的之後順利進入學校內部。
他其實不是來看老師的。他印象最深的老師是他的物理老師,是一位很有格調的女老師,上課的時候很嚴肅,不過下課期間很幽默。
溫枝當時特地留意過那位老師平時穿的衣服,他發現她每天穿的衣服基本是不重複的。
他前年想著回來看看這位老師,不過發消息詢問過後他才知道對方已經離職了,現在在美國定居。
溫枝經過一間教室,因為窗戶是開著的,他聽到裡面的講課聲,還是熟悉的英語教學。
他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學校內部的環境很好。溫枝以前很喜歡這裡的湖,沒事的話會出來繞著湖散散步——當然他的身邊通常會跟著莊斯池和程明川。
莊斯池那個時候對待程明川的態度就很惡劣,就算溫枝在場,他也會對喋喋不休的程明川說:「送你去旁邊的池塘里洗洗澡。」
溫枝總覺得莊斯池只是在開玩笑,很認真地和莊斯池說:「這個大小的話,是湖還是池塘?」
實際上莊斯池真的會這麼幹。程明川向來感覺莊斯池就是個恐怖分子,但是礙於溫枝和莊斯池的關係,他不好直接說。
溫枝記得他還和他們倆說過pool和pond的問題,他說這個如果算是池塘的話,那應該是pond,不是pool。
高中時的溫枝經常會思考一些不是很有用的事情,不過他自己覺得很有意思。
溫枝心不在焉地在學校里散步,最後走到了那片湖的邊上。
他低著頭,看著地面上的石板縫隙,有意避開了那些縫隙。
等溫枝再次抬起頭,程明川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確實是程明川,不是什麼幻象。
溫枝看著程明川一步步向自己走來。
他沒有轉身離開,也沒有避開程明川的視線,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程明川在他面前站定。
「真奇怪,程明川。」溫枝無奈地說,「如果是一直想見的人出現也就算了,我明明不想見到你,你又是怎麼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