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洗澡。」溫枝扯著另一隻襪子,對他說,「你要洗嗎?」
「我等你。」莊斯池說。
溫枝隨手把脫下來的襪子拎起來,準備扔進浴室的髒衣簍。他笑著說:「等我幹什麼,你先去洗澡。」
莊斯池這才答應下來。
溫枝故意慢悠悠的,在浴室里磨蹭了一段時間,等到他從浴室里出來,已經過去將近一個半小時。
莊斯池早就洗完澡在他房間裡等他出來了。
溫枝一出來就看到莊斯池在聞他拿出來的另一雙還沒穿過的大腿襪,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做什麼。」
被抓了個正著的莊斯池只是慢慢地把手上的襪子放回原處:「只是聞一下。」
「什麼叫只是聞一下。」溫枝的臉還是紅的,警告道,「以後不准聞我的襪子,我會生氣的。」
雖然是還沒穿的洗過的襪子,但那樣子被人放在鼻子前面聞,溫枝難免會感覺不好意思。
莊斯池走到他面前,低聲問:「你的襪子有沒有丟過?」
「什麼?」溫枝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幾秒,他才回答說,「丟過一兩次,但是很快就找到了,有一隻現在都沒找到。怎麼了嗎?」
「會不會是有人在偷你的襪子?」莊斯池問。
「偷我的襪子幹什麼,又不值錢。」溫枝皺眉道,「要偷的話直接偷手機和電腦不是更好嗎?」
莊斯池看溫枝這副懵懂無知的樣子都要笑了。
他說:「偷你的襪子又不是為了錢。」
偷襪子的嫌疑犯就在房子裡,莊斯池已經猜到是誰了。
溫枝反問:「那偷我襪子有什麼用?」
莊斯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偷過來聞。」
溫枝都無語了,他小聲說了一聲變態,隨即轉過身,想去自己的床上坐著。
這時候莊斯池一把拉住了他。
很快,溫枝和莊斯池一起倒在了床上。
因為床墊很軟,溫枝倒在床墊上後感覺自己被床墊彈了起來。
他撐起自己的上半身,低頭看著莊斯池。
莊斯池看起來心情很好,抬手按住溫枝的後脖頸,把他的頭按下來接吻。
溫枝趴在莊斯池身上,就這麼和他親了一會兒後很勉強地直起身體,又輕聲罵了一句變態。
被罵了變態的莊斯池一臉無所謂,他看著溫枝坐起身,然後對溫枝說:「坐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