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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枝感覺自己好像不太行,他用力地吸氣,想要控制自己的呼吸頻率,但是很快他就泄氣了。
他坐在莊斯池身上,思緒混亂。
良久,他被輕柔地放在了床上。
溫枝微微仰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莊斯池,有些迷糊地喃喃道:「分手吧。」
莊斯池沒有聽清,俯下身靠近溫枝,問道:「什麼?」
溫枝含糊不清地重複:「我想和你分手。」
聽清這幾句話的莊斯池愣了愣,他告訴自己這只是溫枝疲憊時的玩笑話,可是其實他心裡清楚,溫枝不會用這種事情開玩笑。
他假裝什麼都沒聽到,動作有些僵硬地幫溫枝蓋好被子:「你是不是困了,先睡吧,要喝水的話叫我。」
溫枝確實沒清醒太久,他微微眯著眼睛,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一睡著他又開始做夢。
他做夢的時候可能會夢到一些以前的事情,在這一次的夢裡,他夢到有人在吻自己。只是吻他的那個對象很奇怪。居然是夏行頌。
看清楚面前的人是夏行頌後溫枝睜開了眼睛,不過很快,他就再一次閉上眼睛。
他現在實在是太累了,連保持清醒都覺得累。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枝總算是醒了過來。
一睜眼,溫枝看到莊斯池坐在自己的床邊。
因為莊斯池正面對著他,所以莊斯池第一時間發現他醒了,起身問他要不要喝點水。
溫枝嗯了一聲。
於是莊斯池立即起身去倒了杯水回來。
溫枝被扶著坐了起來,他看著莊斯池,接過莊斯池手裡的水杯喝了一口。
一口水灌下去,溫枝想起了自己迷迷糊糊對莊斯池說的那兩句話。他說自己想和莊斯池分手。
溫枝原本是想要過幾天再說這件事的,沒想到現在就說出口了。
他咬著杯口的邊緣,仔細地觀察著莊斯池的表情。
兩人認識這麼久,他知道莊斯池現在的表情代表莊斯池已經聽到了他的那兩句話。
要不乾脆現在和莊斯池說吧。溫枝想。
他小聲地喊了一聲莊斯池的名字。
莊斯池看著他:「怎麼了?」
溫枝藏在被子裡的那隻手已經握了起來,他有點緊張,在心裡組織自己接下來的措辭:「我之前跟你說……」
莊斯池打斷了他的話:「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