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溫枝提出這樣的要求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Switch:好,我知道。】
溫枝看到莊斯池答應,算是鬆了口氣。
他其實沒想太多,他只是擔心莊斯池又和路澤雨打起來而已。
兩分鐘後,溫枝又給莊斯池發去一句晚安。
發完消息,溫枝往後一仰,倒在了床上。他看著天花板上的照明燈,慢慢閉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他只是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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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枝問了其他三個人的日程安排後,計劃在2月10號這天回家。
莊斯池的假期到12號結束,夏行頌的假期也是差不多這個時間結束。
以健康問題為由請假休息的路澤雨過兩天也要回去跑行程了。
溫枝算了算他們的假期餘額,最後選定了2月10號。
出發回家的那天溫枝也是起了個大早。他這次沒有定六點的鬧鐘,他定了八點的,這樣更符合他自己的生物鐘。
八點半的時候溫枝已經坐在了餐廳里,一口口喝著碗裡的粥。
粥的味道很好,加上盛粥的碗不大,溫枝慢悠悠地喝完了一整碗,然後又用筷子夾了一隻燒賣吃。
今天吃的燒賣是這裡的廚師純手工做的,從外面的麵皮開始做起,再一個個包好。顏陝艇
從開始製作,到端上餐桌,這一籠燒麥花了廚師不少時間。
溫枝咬了一口,裡面的糯米飯加了香菇丁和肉粒。
他吃東西的時候總是細嚼慢咽的,兩邊的臉頰肉會跟著他咀嚼的節奏一鼓一鼓。
他吃燒賣的時候莊斯池就坐在旁邊一直看著他。
溫枝吃完這一隻燒麥,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看向路澤雨,好奇地問道:「說起來,你大學畢業了嗎?」
聞言,夏行頌饒有興趣地看了路澤雨一眼。
這個人這段時間天天在溫枝家裡混日子,他也挺好奇路澤雨為什麼根本不去學校。
他知道大學不一定每天都有課,但是每天都不用去學校未免也太奇怪了。
路澤雨原本在喝豆漿,聽到這個問題後嗆了一下。
他放下手裡的杯子,回答說:「其實我現在還沒有畢業。」
「我好像沒見你去過學校。」溫枝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不去學校會不會影響畢業?」
「我這個和普通大學生不太一樣,我那個班裡都是愛豆。」路澤雨解釋說,「是這樣的,學長,我要去學校上的課沒那麼多,現在的話,其實算是在實習。」
溫枝安靜地聽完,有些驚訝:「這倒是和我上大學的時候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