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斯池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錯,全程都沒有開口反駁路澤雨說的話。
他只是專注地盯著溫枝,連帶著看夏行頌那個小鬼都順眼了不少。
「行頌還有幾個月就高考了。」溫枝喝了一口豆漿,笑著說,「到時候穩定發揮的話就可以考到首都大學當我的直系學弟了。」
路澤雨聽到他這麼說,立即附和祝夏行頌高考順利。
只是夏行頌看他這表情怎麼都不像要祝自己順利的表情。
他沒搭理路澤雨。
莊斯池是留美回來的,根本沒參加過高考,這考試具體是什麼情況他不是很清楚。
溫枝後面說夏行頌高考怎麼怎麼樣的話他都沒聽進去,他只顧著看溫枝的臉了。
吃過早飯,溫枝他們準備出發回春景苑。
溫枝全程都沒碰到過自己的行李箱,是那個男生幫他拿的。
他從自己的房間一出來就看到男生站在門口。
男生說:「溫先生,我是來幫你拿箱子的。」
溫枝愣了兩秒,然後應了聲好,把自己的行李箱交給了對方。
莊斯池從隔壁房間推開門出來,發現溫枝的箱子在別人手裡,對溫枝說:「怎麼讓他幫你提了,你可以直接叫我的。」
「我一出來他就在門口說幫我拿了。」溫枝開玩笑地說,「你來得晚了一點,你來早一點我就讓你幫我拿了。」
溫枝可能沒發現問題,但莊斯池一聽就感覺不對勁。
他看了眼前面提著行李箱的男生,冷笑了一聲。
這讓溫枝有些不解,他問:「你怎麼突然在笑,看到什麼了嗎?」
「沒什麼。」莊斯池說,「我們走吧。」
男生幫溫枝把箱子搬到了車上。
溫枝對他說:「謝謝你,辛苦了。」
說完這一句感謝後,溫枝就上了車。
男生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慢慢開遠,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緊。他有點呼吸不上來。
良久的沉默過後,他問一旁的女人:「媽媽,他們是每年都會來這裡過年嗎?」
「不一定。」女人搖搖頭,「他們一家人不經常來這裡,我記得他們上次一家人一起來已經是兩三年之前的事情了。這次來的還只有大少爺一個人。」
男生這才像是泄氣一樣地嘆氣,喃喃自語道:「以後可能都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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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溫枝感覺家裡又冷清了下來。
話最多的路澤雨回去工作了,這陣子估計都很忙。夏行頌則是工作日人都在學校,只有晚上才在家。
至於溫枝的現任男友莊斯池,雖然莊斯池每天忙完工作後就會來溫枝家找他,但是白天的時候溫枝還是難免覺得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