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把手機解鎖,看到莊斯池和路澤雨都給自己發了消息。
兩個人都是來報備自己今天的日程安排的。
莊斯池說自己早上有會要開,現在人在公司開會。
路澤雨則是被經紀人帶去醫院複診了,他剛出門沒多久,估計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他們倆都不在,溫枝反應過來,現在家裡只有他和夏行頌。
他慢吞吞地下了床,去浴室洗了澡。
洗完澡,溫枝站在洗漱鏡前,戴上束髮帶。
有幾綹頭髮比較短,從束髮帶里逃了出來。他把那些短短的頭髮往後壓了壓,用手在水龍頭下接了一捧溫水潑到臉上。
溫枝是個很講究的人,每次洗完臉都要護膚,好幾樣東西換著塗。
他對著鏡子,用中指一下下地往自己臉上塗著面霜。
塗著塗著,溫枝想起莊斯池以前還問過他,他身上的體香是不是和這些護膚品有關係。
不過莊斯池很快就否認掉了這個猜測,因為溫枝身上的香味和這些護膚品的味道不太一樣。
溫枝一想到莊斯池就感覺自己有點頭疼。雁閃聽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可是莊斯池昨晚送了他一枚戒指。
好朋友之間會送鑽戒嗎,而且送的時候還特地把鑽戒戴在左手中指這種意義特殊的位置。
他想自欺欺人說那是友情戒指,然而他自己都不相信這個說法。
溫枝心不在焉地塗完面霜,隨即下意識伸手去拿手機,但卻摸了個空。
他這才想起自己沒把手機帶進浴室。
坐回到床上,溫枝看了眼手機,有來自商季同的新消息。
商季同問他今天有沒有空,有空的話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
換做是以前,溫枝大概率是不會答應的。
可是今天的溫枝並沒有按照常理出牌,他只回復了商季同兩個字:「可以。」
商季同很是驚喜,他只是照例邀請溫枝。
之前的邀請都被溫枝直接或者委婉地拒絕了,他以為溫枝今天也會拒絕自己,沒想到是這樣的意外之喜。
他立即回覆:「好。那我開車來接你吧?」
溫枝低頭看著這條消息,沉思片刻,回覆說:「好。那我們什麼時候見面?」
他今天不太想自己開車,乾脆就答應了商季同。
和商季同約好見面的時間後,溫枝把自己的地址發了過去,告訴對方在春景苑的大門口等他就可以了。
就算溫枝不提前說,商季同的車也是開不進來的,只能在大門外頭等。
溫枝放下手機,又去衣帽間裡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