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什麼飲料,就是雞尾酒。
莊斯池轉身去看後面的置物架,有一排放滿了各種飲品。
溫枝有時候會買一些酒,不過他單獨找地方放酒,不會放在客廳。
這瓶雞尾酒估計是無意中被上去的。
「這是酒。」莊斯池說,「你現在頭很暈嗎?」
在餐廳的生活他還一直關注著溫枝有沒有喝掉剩下的紅酒,盯了這麼久,沒想到還是讓溫枝喝了這麼多。
溫枝以為自己只是困了而已,實際上他是醉了。
他用力地呼吸兩下,隨即身子一歪,靠在了夏行頌的肩膀上。他的頭真的很暈,必須要找個可以靠著的東西支撐一下。
夏行頌立即配合著溫枝的動作,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路澤雨站起身,彎腰打量著滿臉酡紅的溫枝,低聲說:「醉得也太快了,要送他回房間睡覺嗎?」
「過會兒他可能會醒,不看著他的話他可能會一個人自言自語很久。」莊斯池現在沒空去嗆路澤雨,「本來還想讓他別喝多,今晚清醒一點的。」
夏行頌沒有說話,只是垂眼看著溫枝。
溫枝現在還沒有完全睡著,他小聲嘀咕道:「我想洗澡。」
他這樣肯定是沒辦法自己洗澡的。
莊斯池說:「我先把他抱回房間吧。」
路澤雨反駁道:「為什麼不是我抱他回房間?」
「被甩了的前男友有資格說這種話嗎。」莊斯池冷笑一聲,「沒你趕出去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應該知道他上一個前男友是什麼下場。」
路澤雨看著他:「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和他分手的理由和上一任完全不一樣。」
儘管這兩個人現在說話的時候有意克制了自己的音量,但坐在旁邊聽他們吵架的夏行頌還是感覺他們煩得要死。
他一言不發地抱起溫枝,然後徑直往溫枝的房間走去。
溫枝整個人像是泡在酒精里,根本沒聽清楚莊斯池和路澤雨吵了什麼,他只感覺到有人把他抱到了床上。
他又說了一遍:「我想洗澡。」
三個人站在溫枝的床邊,一時間房間內的氛圍有些微妙。
因為房子裡暖空調開得很足,所以溫枝穿得比較單薄。
他很纖細,整個人蜷縮著躺在床上,看起來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
溫枝的力氣原本就不是很大,現在的他軟得像是一塊棉花糖。要是現在有人把他按在床上,他根本沒有掙扎的餘地。
安靜地躺了兩分鐘後,溫枝像是想到了什麼,用手臂撐在床上,想要坐起身。
他沒有力氣,不知道是誰扶了他一把,他才能成功坐起身。
他脫掉自己的長褲,隨意往旁邊一扔,又想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打算脫掉上衣。
溫枝解扣子的時候不太順利,在他即將解開第一顆扣子的時候,有人用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後把他按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