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大大的GAME OVER。
「這麼菩薩心腸,」莊斯池收起手機,嘲諷道,「打不還手啊。」
路澤雨情緒控制能力極強,他的臉上完全沒有被嘲諷後的不甘,只有友好的笑容:「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不太熟練。」
說完,路澤雨就把手柄塞給了夏行頌。
他這個看似無意的動作實際上是精心思考後的選擇。
果不其然,就和路澤雨預料中的一樣,夏行頌的遊戲水平和他不相上下。
夏行頌堅持了一會兒,也被同樣的敵人打敗了。他握著手柄,想了想,轉身把手柄遞給了溫枝。
溫枝單手接過手柄,慢悠悠地把手裡快要空掉的易拉罐放到茶几上。
他剛才都感覺自己已經醒酒了,結果現在又有點迷糊起來。
他按了下手柄上的按鍵,選擇讀檔。
溫枝和夏行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的。他拿著手柄,全身只有手指在動。
雖然他的動作幅度很小,但他操作的遊戲角色揮著長刀,連續幾次接下了敵人的攻擊。彈刀的碰撞聲在安靜的客廳內聽起來格外清晰。
溫枝不是第一次打這個怪,之前他要給人物加點,因為缺錢就一直在刷它的掉落物賣錢。
他現在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
用手柄玩這個遊戲是有震動反饋的,彈刀成功時手柄就會開始震動。
連續彈刀幾次後溫枝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震麻了。
剛剛才被這個敵人殺過的夏行頌和路澤雨看著溫枝風輕雲淡的樣子,感覺自己和溫枝玩的似乎不是同一個遊戲。
莊斯池倒是見怪不怪了:「這裡感覺還能再彈一下。」
溫枝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繼續按著手柄。
這個敵人不算特別難對付,就是血條真的很長,物防還高,溫枝這樣靠物理輸出的角色得要磨上一會兒。
遊戲背景音樂明明很激昂,但是溫枝感覺自己越打越暈。
在敵人的血條被壓到二分之一的生活,溫枝暫時暫停了遊戲,然後把手柄交給了莊斯池:「你幫我打一下。」
莊斯池應了聲行。
溫枝伸出手去拿茶几上的飲料,把最後剩下的幾口喝了。他發現好像越喝這個飲料,他的頭就越暈。
他已經空掉的易拉罐放到茶几上,緊接著低頭,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路澤雨說:「學長,你怎麼又在喝酒。」
溫枝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喝酒,他只是覺得自己現在身體很熱,頭也暈。
他有些疑惑地嗯了一聲,頗為疑惑地問:「什麼?」
莊斯池沒顧上暫停遊戲,他放下手柄,伸手把溫枝剛才喝的所謂的飲料拿起來,仔細地看了下易拉罐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