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領著路澤雨進了春景苑。
路澤雨好像對春景苑很感興趣,路上向溫枝問了春景苑的房價和物業維護費。溫枝都很有耐心地回答了。
到家門口後溫枝輸入密碼,推開了門。
房子裡雖然開了燈,但是非常安靜,似乎沒有人在家裡。
「奇怪……」溫枝小聲說道,「兩個人都不在家裡嗎。」
路澤雨的注意力倒是放在其它地方,他認真看了一圈溫枝家裡的裝修,說道:「學長家裡的裝修很漂亮,很有家的感覺。」
這時,路澤雨聽到一陣腳步聲,他回過身,看到有兩個人影跑了過來。
他不咸不淡地說:「哎呀,學長,有人回來了,好像是你弟弟和你朋友。」
溫枝聞言轉過身。
夏行頌和莊斯池一看就是剛從外面跑回來的,兩個人的呼吸聲都很重。
溫枝微微皺眉,疑惑道:「你們兩個是一起出去了嗎,怎麼回來這麼晚。」
莊斯池現在一看路澤雨的臉就來氣,在這種路澤雨好整以暇,而他氣喘吁吁的情況下他看路澤雨時的火氣更大了。
他沒回答溫枝的疑問,而是直接找路澤雨的茬:「你今天沒行程?跑過來和人約會?狗仔拍到的話你猜猜他們會怎麼寫,路澤雨和2R大公子幽會?」
莊斯池最惱火的事情不是路澤雨想談戀愛,是路澤雨想和溫枝談戀愛。重點是溫枝。可他又不好直接表達出來。
要是路澤雨和其他人談戀愛,他也最多是說兩句,然後再交給公關部處理,不會這麼在意。
路澤雨很有條理地回答:「我今天確實沒有行程。我和學長今天不算是約會,因為我們現在還沒有在一起。狗仔不會拍到的,拍到也不會是這個標題。」
夏行頌趁著他們倆對峙的空檔走到了溫枝身邊,小聲解釋說:「哥哥,我去溪藤湖那邊的夜市了,回來的時候碰到了他。」
溫枝知道夏行頌是肯定不會去一些不該去的地方的,自然沒懷疑對方,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去了就去了,沒事的。下次去的話和我說一聲,一個人在外面待太晚不安全。」
夏行頌很聽話地嗯了一聲,表現得像個非常單純的弟弟:「我知道了,哥哥。」
莊斯池顯然沒注意到一邊的夏行頌已經光速和他割席了,還在和路澤雨激情對線:「什麼叫現在還沒有在一起?路澤雨你還記得你是幹什麼的嗎,你是愛豆,你才出道多久就想著要談戀愛了?」
眼看這場對峙趨於白熱化,溫枝感覺開口阻止路澤雨接話,他對莊斯池說:「好了,是我答應和路澤雨出去的,不單是他的問題,我也有問題。先別吵了,我們先進去,不要站在門口了,可以嗎?」
莊斯池看溫枝出來為路澤雨說話,痛心疾首。他想一定是路澤雨勾引了溫枝。
他當初千不該萬不該邀請溫枝去插os的演唱會的。如果能回到過去,他拿到那兩張內部席的票後一定會扔掉,而不是邀請溫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