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辦法接受這種不能公之於眾的地下戀情。
溫枝放下手中的筷子:「如果我要求你退出娛樂圈,你會同意嗎?」
路澤雨抬起眼看向他:「如果學長提的是其它要求的話,我都會答應的。但是只有這件事,我怕是不能滿足學長。」
「為什麼?」溫枝饒有興趣地問。
「我可以當你的附庸,」路澤雨直白地說,「但是我還是想要成為可以讓你依靠的男人。」
溫枝拿起一邊的茶杯,輕呷一口,笑道:「這樣才對。」
放下茶杯,溫枝打開微信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剛剛叫了好幾聲。
莊斯池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問他什麼時候回家。還有夏行頌,也是問他要到幾點才回家。
溫枝依次回復完莊斯池和夏行頌的消息,隨手點開運動步數看了一眼。
緊接著,他發現,莊斯池今天走了幾千步,夏行頌也走了幾千步。
他們倆一起出去散步了?溫枝仔細一想又感覺不太對勁。以莊斯池和夏行頌的關係來說,這兩個人不互相陰陽怪氣已經很好了,一起和平出門對他們來說難度未免有點高。
「學長在看什麼?」路澤雨問。
「我的兩個室友今天都走了幾千步,」溫枝說,「可能都出去玩了吧。」
聽到他這麼說,路澤雨拖長調子,意義不明地噢了一聲,然後不懷好意地說:「說不定他們兩個偷偷跟著學長出來了呢,所以才有幾千的步數。」
溫枝自然而然覺得路澤雨這是在開玩笑,也就沒當真,只是笑了笑:「他們兩個跟著我幹什麼。應該是去哪裡玩了吧。」
路澤雨咬著筷子,看著溫枝,沒再說什麼。
-
溫枝原本的計劃是吃完晚飯就回家,不過路澤雨硬是拉著他又看了一場電影。電影沒什麼意思,是那種很俗套的愛情電影,很無聊,整個放映廳里都沒什麼人。
看完電影,最後到家時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路澤雨開車送他到春景苑大門口,他正準備下車,被路澤雨叫住了:「學長。」
溫枝停下動作,轉過身:「怎麼了?」
「學長不請我進去坐坐嗎?」路澤雨說。
溫枝沉默幾秒,然後問:「要來我家坐坐嗎?」
路澤雨動作迅速地下了車。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