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走神了。」顧澤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向了溫吟晚。
「我說,你看起來不是很高興。」溫吟晚重複道。
「為什麼這麼覺得?」顧澤驚訝於溫吟晚洞察之細微,但還是沒有直接承認。
溫吟晚輕笑了一聲。
Omega的聲音淡淡的,像是柔和的羽毛拂過耳畔,讓人心痒痒。
「大早晨跑到陽台去吹風,能是心情好?」
顧澤:「……」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我還以為你說的是昨晚……」
「昨晚怎麼了?」
「昨晚我沒給你做臨時標記。」
眼見著溫吟晚肉眼可見地疑惑了起來,顧澤急忙解釋道:「不是我不想給你做,而是我檢查過了,你現在的身體可能不太適合做。」
「檢查過了?」
見溫吟晚成功被他帶偏了話里,顧澤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他確實有無法言說的煩惱,但他不想讓溫吟晚也為此而不開心。
「手臂,腺體,還有……後背。」顧澤有些生硬地說道。
果然,溫吟晚立刻微微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這副模樣實在太過罕見,顧澤在覺得稀奇的同時,實在是忍不了地湊近了些許,然後再次吻住了Omega柔軟的嘴唇。
他等這個吻等了太久了,與至於現在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兩人好歹面容正常地接待了前來送早餐的服務員。
好在服務員全程低著頭、專注於自己的工作,否則,他就會發現面前的Omega耳尖有些紅,而Alpha的呼吸頻率也不太正常。
在餐桌上,顧澤問道:「你的過敏症是惡化了嗎?」
「嗯,醫生是這麼說的。」
猶豫了一下,溫吟晚還是道:「他說我的過敏症不是因為基因缺陷,而是人為造成的。」
因為坐的近,溫吟晚能清楚地感覺到顧澤的身體僵了一下,他裝作沒覺察到異樣地問道:「既然我們從前認識,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顧澤沉默了良久,才道:「我有個猜測,但是不是很確定。」
「嗯。」溫吟晚沒有追問下去,而是專注地吃起了自己的早餐。
顧澤意識到他情緒不對,立刻補救道:「說起來可能有些複雜,你想知道嗎?我給你做臨時標記吧,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不僅溫吟晚能夠得知他想知道的一切,他自己頭上一直懸著的那把劍也能夠消失了。是生是死,都好比前路迷茫、不知生死。
「沒事。」溫吟晚打斷了他的話,淡淡地道,「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