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吟晚最後的記憶是……他仰面躺在了床上,顧澤一隻手半撐在他身旁,一隻手輕柔地撫著他的頭, 然後深深地吻了他。
當然, 他沒有忘記自己口不擇言出了什麼烏龍,也更不可能忘記是顧澤向他表了白, 又主動親了他的。
溫吟晚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摸到一旁的手機,給顧澤發了個微信。
【w:?】
溫吟晚在心中默數了十秒, 男人沒有回信息,微信上甚至連「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都沒有。
溫吟晚抿了抿唇, 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在手機上打字。
【w:走了?】
將信息發送出去,他又繼續在心中默數了起來,這回, 他剛數到五,陽台上就傳來了開門的動靜。
顧澤推開玻璃門走了進來,走到他身邊:「沒走, 在陽台上吹吹風。你還頭疼嗎?」
溫吟晚愣了一下, 隨即搖了搖像灌滿了漿糊一樣難受的腦袋, 問道:「為什麼要去陽台吹風?」
「就是覺得有些悶。」顧澤含糊道。
Alpha坐到床邊, 抬手試了試溫吟晚額頭的溫度, 確認他沒有發燒,這才放下心來。
「導演在群里說了,今天放假一天,等你想開直播間的時候就跟我說。」顧澤輕聲道。
「嗯。」溫吟晚應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和顧澤之間的氣氛甚至平靜到了奇怪的地步,他們相處未變,就好像昨晚的事情都不存在一般。
對待感情完全是一張白紙的溫吟晚覺得還是先去洗漱,然後再回來慢慢想好了。
但他高估了自己宿醉一夜後的身體,幾乎是剛站直身體,就又一個腿軟,屈膝向前面栽去。
還好顧澤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先坐著休息會兒。」顧澤扶著他的胳膊,讓溫吟晚緩緩坐在了床沿上。
溫吟晚微微呼出一口氣,低頭揉起自己的大腿。
「實在不行我帶攝像頭去戶外直播,你在酒店裡休息一天。」顧澤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了他手中。
「不用,我只是有點頭暈,過會兒就好了。」溫吟晚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水。
顧澤點了點頭,等溫吟晚喝完水,幫他把一次性紙杯丟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中。
垃圾桶離酒店房間配套的衛生間不遠,顧澤想著既然都走到這裡了,乾脆順便去洗漱台上幫溫吟晚拆拆一次性洗漱用品、擠擠牙膏好了。
他剛走沒兩步,身後的人就突然喊住了他。
「顧澤。」溫吟晚冷淡的聲線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急促。
「嗯?怎麼了嗎?」顧澤轉過身看向溫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