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臉上清晰地寫著難以置信、心疼、傷心等複雜情緒,若自己的過敏症真是他植入的,那顧澤的演技簡直堪稱恐怖。
「讓我看看。」顧澤伸出手,想要看看溫吟晚的手臂,但在觸碰到Omega之前卻又堪堪止住了動作,手臂懸在空中,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溫吟晚自己坐起了身,沒有保留地將自己布滿可怖紅斑的手臂放在了Alpha眼底。
「怎麼會這樣?」顧澤睜大了眼睛。
「過敏症惡化了。」溫吟晚不厭其煩地重複道。
但顧澤卻依舊像沒有聽見他的話一樣微微搖著頭,口中還默念著:「不可能,不可能……」
或許是Alpha這副神神叨叨的模樣太過罕見與搞笑,溫吟晚輕笑了聲:「有什麼不可能的?」
「我……我……醫生說一個月最多一次臨時標記,不然會加重病情,我……」顧澤話一頓一頓的。
「沒關係。」溫吟晚打斷了他的話,「我昨天晚上打了抑制劑了,惡化歸惡化,抑制劑的效果還是有的,只不過發揮的慢了些。」
「你難受嗎?我放些安撫信息素出來,但是不能太濃……」顧澤眼裡滿是心疼。
「不用了,我不難受。」溫吟晚靠在床頭,垂眸道。
他知道如果可能,顧澤或許願意榨乾他腺體中的所有信息素,但奈何這種辦法只是在拆東牆補西牆罷了,此時好受了些許,下次痛苦就會翻倍而來。
「我也有事想跟你說。」溫吟晚道。
「嗯,你說。」顧澤拿起溫吟晚房中早被自己安置的醫療箱,企圖從裡面找到有幫助的藥品。
「我想要和林星一組。」
顧澤翻著醫療箱的手倏地頓在了原地,他錯愕地抬起頭,不願相信地看向了溫吟晚。
「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和……」
「為什麼?」顧澤抓住溫吟晚的手腕,就差把「我到底哪裡做錯了」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剛攥著沒幾秒,他就反應過來溫吟晚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容客觀了,Alpha立刻鬆開了手,轉而用黑眸目不轉睛地盯著溫吟晚,像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答案一般。
顧澤的眼睛本就是很深的墨色,此時在乍亮天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點點白光,就像是委屈的淚光一般,讓溫吟晚愣了一瞬。
「這就是個節目,和誰一組都一樣的,我……」
話還沒說完,他身體中突然划過一陣電流,溫吟晚在怔愣一瞬後,轉而劇烈地咳嗽起來。
顧澤見他這副憔悴受苦的模樣,哪裡還忍心在追究原因,急忙起身,輕柔地拍著溫吟晚的後背,想讓他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