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澤的視線之下,Omega白皙的手臂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起大片大片血紅色的斑點。
顧澤心下一驚,急忙釋放出微量的信息素,然後將溫吟晚抱到了自己懷中。
溫吟晚喘著粗氣,直到吸入大量的Alpha信息素緩和下來後,才聽見男人道:「醫生只說信息素濃度不能太高,那少量多次吸入應該可以吧。」
熟悉的氣息安撫著他身體中洶湧的滔天巨浪,溫吟晚渾身卸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提推開Alpha了,索性也就由著他這麼抱著了。
漸漸的,長時間沒有睡覺的溫吟晚竟然感覺有些困了。
顧澤一邊不斷地拍著他的後背,一邊像哄著小寶寶一樣安慰著他道:「沒事,有我在。」
溫吟晚沒空在糾結他和顧澤之間關係的不合適,以及顧澤口中吐出的奇奇怪怪的話。在輕柔且溫和的安撫之下,他慢慢地陷入了睡眠之中。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時間了。
顧澤依舊用著那他睡著之前的姿勢抱著他,甚至還在若有若無地拍著他的後背。
「你醒了?」
「現在幾點了?」溫吟晚從顧澤溫暖的懷中離開,有些茫然地問道。
顧澤看著已然空掉的懷抱,有些悵然若失地回答道:「下午兩點了。」
「我要跟你說的事就是之前那件,你要是沒有別的事了,就先回去吧。」
顧澤愣了下,顯然是沒想到Omega竟然會如此穿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他給對方放信息素放的腺體都要癟了,安慰對方安慰得手臂都酸麻了,結果就得到了不咸不淡的這樣一句話。
「你沒開玩笑?」顧澤不死心地問道。
「認真的。」似是害怕顧澤追問原因,溫吟晚立刻從床上起身,道:「房間中的信息素太濃了,我有些頭暈,去陽台透透氣,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在顧澤詫異的眼神下,溫吟晚目不斜視地走向了陽台。
他剛呼吸到幾口新鮮空氣,Alpha就不出意外地追到了陽台上。
「不是讓你走嗎?還跟上來幹什麼?」溫吟晚頭也不回道。
Alpha評價道:「始亂終棄。」
溫吟晚:「?」
他幾乎是被氣笑了:「我怎麼始亂終棄了?」
顧澤抓住他的胳膊,讓他轉過身與自己面對面對視著,然後才道:「剛撓完我就又翻臉不認人了嗎?」
溫吟晚:「?」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只是抱著顧澤睡了一會兒,對方唯一損失的就是可再生資源——信息素。至於貞潔什麼的,都還保存的完完整整的。
……又亂開黃腔。
溫吟晚淡淡地「哦」了一聲,不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