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另一個他。每當他陷入沉睡的時候,就由我來平衡他的力量,只有這樣,海水才能正常流過我們的海域,生命才能流動。」
雕像抬手:「我不會像他那樣心慈手軟,花沐,你身為人魚,不應該來這裡阻止我。你的愛人是一個人類,你完全有能力讓他陪你戴在海上,永生永世。」
「但那不快樂,」花沐警惕的望著他的動作,隨時準備攻擊,「你應該是懂那種感覺的。」
雕像突然沒了攻擊的興致,他席地而坐,一手撐著沒有破碎的半張臉,十分好奇的打量著人魚:「確實是不快樂,但是不快樂的又不是我,我覺得無所謂。」
「……我要進去。」
雕像並不想讓路,反問道:「進去幹什麼?救那些人類?」
花沐微微眯眼,看著放鬆的雕像,周圍的聲音不知何時仿佛被隔了一層薄膜般變得模糊不清。周圍的氣味太平和了,和剛才的氣氛截然不同,花沐猛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看著雕像漆黑的眼睛甩出一團火焰:「你在拖延時間?!!!」
「小花好聰明,」雕像拍拍手,莫名感到十分欣慰,「不過已經晚了,那道門,已經破了。」
花沐咬牙喚出三叉戟權杖,一道純粹的法力氣吞山河般將一條走廊的石像全部磨成粉碎,兩側的走廊牆壁碎片嘩啦啦的向下落,人魚哇的噴出鮮血,骨頭強行承受壓力後仿佛被碾碎了千萬遍,帶來的疼痛直衝腦海!
走廊空無一物,忽略掉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花沐喘息著爬起來,踉踉蹌蹌沖向裡面,雕像試圖阻止卻被一道法力糾纏,定在原地無法離開。
轉過一個狹窄的彎道,他抬起頭看向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紅。
人類凌亂的躺在地上,整個門前血流成河。
看著中央的一個女孩,人魚目眥欲裂,指甲深深嵌入鋼鐵牆壁,直接將一大片鐵板帶了下來!
「樂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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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容沉默的看著甲板上的這一切,卻並不是在傷春悲秋,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對於她來說是常事,她更擅長的是在如此緊繃的狀態下抽絲剝繭,找到更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