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嘭——!」
石像承受不住高溫接二連三的爆炸,空氣在極高溫度下熱的變形,整個走廊變成了藍色煉獄,無數石像來不及凝結便炸成更加細小的微粒,花沐飛身向前,剎那間便越過半個走廊。
突然,一道屏障拔地而起,將所有的火焰阻隔其外,長者的臉浮現在透明屏障前,花沐後退一步,來自雕像的法力從屏障內噴涌而出,將未站穩的人魚哐!的砸在一堆碎石之上!
「咳咳咳……」
花沐擦掉嘴角的血跡,雕像的上半身從屏障中伸出,他俯首看著面前的人魚,憐惜道:「你應該放棄的,緊緊憑藉這種實力,你永遠無法傷害我。」
「你說的很對,長者,但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我的手裡有三叉戟啊。」
花沐的眼神如同堅冰一般凌厲,他抬手將指尖的鮮血在三叉戟中心划過,藍寶石上覆蓋著一層血紅,一股如同冰雪般寒冷的法力從三叉戟內衝出,海神的氣息噴涌而出充斥整個走廊,雕像只覺得周身刺痛無比,下意識返回到屏障內。
法力如同水龍一般在空間內飛舞,緊接著湧入人魚的身體,四肢百骸的力量頓時充盈,這是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花沐抬起手,身形瞬間出現在雕像面前,雕像的虛影在他觸碰到的一瞬間變成實體,雕像還未反應過來,鐵拳如雨點般砸在雕像的頭頸,雕像被幼崽的舉動觸怒,從屏障中鑽出來,尾巴揮舞著將人魚砸在地上!
花沐握著雕像的手臂將其借力甩到地面,地面的碎石被二人的身體碾成石粉,花沐雙腿緊緊纏住雕像的腰,兩隻拳頭上覆蓋著深藍色的力量,隨著一拳拳的擊打侵入雕像身體。雕像感受到久違的疼痛,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在身體內亂竄,海神的力量太過聖潔,他現在的身體根本無法將其吞噬!
魚尾掐著人魚的腰試圖將人甩出去,但是花沐在吃過虧之後明顯漲了經驗,抬手在身後開了個盾牌,雕像的魚尾末端夾雜著電光在盾上拍打,電光對其毫無作用,只在上方留下了一層層水波。花沐幾乎拳拳見骨,雕像已經被完全惹怒,抬手掐住人魚的脖子向一旁摔去!
人魚在地面上翻滾幾圈後平衡身體,雕像的下顎隨著自己的攻擊終於與雕像脫離。花沐單膝跪地,迎著他的目光冰冷道:「你不是他,我也不該對你心懷仁慈。」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他,」雕像聽到他的話後笑出聲,破碎的下顎速度極慢的向外恢復原狀,斷裂處飛起細碎的螢光,「或許是你猜錯了也說不定。」
「長者雖然很暴戾,但他不會是這樣的,他不會自降身價與凡人爭鬥,雷暴才是他的強項,」花沐抬起頭看向那雙漆黑一片的眼睛,「把一群凡人困在海上的雷電之籠里,看著他們自相殘殺才是他會做的事情。」
「你說的沒錯,」雕像的聲音沉了下去,裹挾著一層薄薄的沙啞,「我和他生活了許久,你只是見過他零星幾遍居然能悟出這些,你很聰明。」
「你究竟是誰?」這是花沐目前最好奇的問題,如果沒有長者的允許,根本沒人能夠入侵他的身體。
雕像起身活動著脖子,聞言笑道:「我?我也是他。